不想呆在酒席宴间看到那些不想见的人,得到允许之后,即墨温玉迫不及待的带着绮红尘第一个离开了席位,往那略显黑暗的御花园中而去。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问过宫女,即墨温玉去了御花园中一处小小的荷花亭,走的近了假山青柳,流水潺潺,映月荷花……
也不知皇宫之中用了什么办法,四季如春。
谴退宫女,即墨温玉看着空中明月,感慨颇多!人生大落而大起,真是曲折波澜多!
“即墨温玉,你这个贱人,居然还能出现在这里!”
身后,突然传来男子独特而熟悉的嗓音,随即而来的是女子柔声的呼唤:“妹妹!”
或许,别人无法听出,可即墨温玉听出来了,这声音中明明就含着隐忍的轻视与恨意!即墨雪蓉,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即墨温玉吗?那个任由你算计陷害的即墨温玉吗?
身子只轻不可见的一震,即墨温玉随即转过身,“姐姐与莫少爷大婚,怎的也不告诉妹妹一声,都害妹妹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恭贺。”
莫城夺步上前,在在场几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抓住即墨温玉的手臂,“你这个贱人,怎么没死?不是要死了的吗?
说,这次你又是攀上了谁?居然能出现在这皇宫?说!”
在莫城的心里,即墨温玉就是一个下流卑贱,被他抛弃的贱女人。可如今这个贱女人既然与他同席,更是与那备受宠爱的月贵妃交情颇深。
这一切,都让心高气傲的莫城无法接受。既然即墨温玉是被他抛弃的人,那么就应该卑微的活着,乞求的活着!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站在那清冷的月下,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让人无法靠近。仿佛,仿佛,他莫城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哼!绮红尘反应过来,抬手一掌将莫城震开,撩起即墨温玉的手臂,红了一片。
“你没事吧?”
感激的看了绮红尘一眼,即墨温玉轻轻的道:“我没事。”
其实,早在宴席间看到即墨温玉的这一刻,即墨雪蓉的心便如同被凌迟。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死?为什么没死?
既然上次没死,那么这一次,即墨温玉,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上前扶住莫城的手臂,即墨雪蓉笑的温雅无害:“相公,妹妹虽然,虽然……,可到底是雪蓉的妹妹,相公你看在蓉儿的份上不要再为难妹妹了可好?”
然后不等莫城回答,转过身对着即墨温玉,“妹妹消失之后,爹爹与二弟都很是心急关切,如今,看到妹妹你平安,姐姐就放心了!”
即墨温玉冷冷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即墨雪蓉,也不答话。见此,莫城气极攻心,扬手一个巴掌甩了下去,“贱人,蓉儿是你姐姐,与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还是你聋了?”
绮红尘一把架住莫城的手,反手一折,眼中寒光冷厉,没有人能在她面前再出手第二次!
“啊!”莫城一声痛哼,即墨雪蓉连忙心疼的看过去,当发现莫城的手已经骨折之后,终于怒声到:“妹妹,就算相公对你态度恶劣,那也是你行为不检,咎由自取。你怎么能让你的人伤了相公?”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即墨温玉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对着即墨雪蓉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喊你一声姐姐,就真当你自己是根葱了啊?即墨雪蓉,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这笔账,你放心,我会跟你慢慢算清楚的!
还有,虽好少在我面前出现!”
转过头,即墨温玉手指指向莫城:“还有你,莫少爷!最好是不要在一口一个贱人,否则……”
即墨温玉态度突然的转变,被指着鼻子说,让莫城气极冲天。都顾不上一只手已经骨折,用另一手依旧扬了过去,“贱人,就是贱人,即墨温玉,你就是个贱人!
你有什么?不管你这次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又绑上了谁,我莫城都要让你再次跌落回地狱,你这种贱人,就只配去死!”
“是吗?”这一次,莫城的手依旧被人狠狠抓住,只不过,出手的不是绮红尘。
一袭白衣,那熟悉的男子缓缓从后面走入几人的眼帘之中,气质出尘,恍若谪仙。
“莫公子,若你再对君某未来的夫人出言不逊,君某不介意吞并了你莫府。”
君书涯?夫人?……凌乱中!
莫城看着眼前白衣男子,“君少爷?她?你未来夫人?”
来人正是君书涯,方才见即墨温玉离去,好不容易解决那些上来敬酒的人,君书涯才追了过来。
却让他看见了这一幕,很是不爽,于是一个冲动,未来夫人的就脱口而出了!不过,他不后悔,也正好,找了一个理由能将她绑在身边。
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白衣男子,莫城带着即墨雪蓉气呼呼的离去。君书涯,他莫城明着惹不起,可,不代表不能玩阴的!
原本此次来京城还是想着与君府能够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