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并施,以情打动,亦是因此桎梏。让人无法拒绝,不能拒绝,只能任之!
其实,接受现实之后,即墨温玉心中反倒平静了下来。这未必不是一把双刃剑,被利用,那么,她也可以反利用。
借其势,来稳固藏饰斋的发展,宫中有了关系,她也不必处处受制肘。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哎……
走在月贵妃的身后,即墨温玉隐约听到念词之声: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明明这词不适合此情此景来念,可即墨温玉听着,却不觉悲从中来,一抹眼角,已是泪迹斑驳。
原来,有些事情,执念太深,深刻骨髓无以忘怀!
莫城,你即已来,避之不过,我即墨温玉又何需再惧?昔日种种,终要了解!
待到随着月贵妃回到宴席之时,酒宴已接近尾声,倒是一回到宴席月贵妃依旧带着即墨温玉上了那第九层高阶,御前撒娇,要要皇上兑现赏赐于即墨温玉。
看得出来,现在的月贵妃很是得宠,这光从封号便足以见得,从前的月妃出冷宫后直接晋封成了月贵妃。
更何况,月贵妃一说这话皇帝便二话不说便直接问即墨温玉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即墨温玉还真不知道要些什么?金银珠宝、权与利她都不需要,所需要的,她自己会去争取,所以一时想不到想要什么?
见如此,月贵妃娇笑而道:“陛下,既然即墨姑娘还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赏赐,不如就赏给即墨姑娘一块金牌好不好?
这样,以后即墨姑娘若是想好了需要什么,就可以拿金牌来找陛下兑现啊!也可用金牌出入皇宫,去惜月殿陪臣妾聊聊,陛下日理万机,无法时时陪在臣妾的身边,臣妾觉得即墨姑娘很好,想要她时常进宫来陪陪臣妾。”
“这?金牌?”
皇帝有些犹豫,这金牌可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若是赏出去的话,可能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不过,爱妃又有要求,这?
一旁的凤袍加身,一直沉默而笑的皇后此时终于开口,可即墨温玉明显看到气质雍容、貌美端庄的皇后凤眸中怨毒的目光看着她与月贵妃一闪而过,继而却言语温柔对着月贵妃而言:
“妹妹,这金牌事关严重,历来皆只赏赐给有功之臣,这位即墨姑娘并未立大功,如此赏赐岂不是伤了大臣的心?
再者若是这位姑娘拿着金牌提出些无理的要求可如好是好?”
这话说的于情于理,为国考虑,其实说白了也不过为了自己而已。
在场之人都能明显看出即墨温玉如今已与月贵妃交好,皇后自然不希望即墨温玉获得金牌,因为一切有可能给她造成麻烦与威胁的东西都必须扼制胎死腹中。
皇后厉害,月贵妃也不是善茬。否则,如何能出冷宫高墙?
也不去看皇后的面色,碧惜月只面带委屈的看着皇帝,“月儿的簪子是即墨姑娘帮月儿修补好的,若是没有她今日月儿也就没有脸在陪在陛下身边了!
陛下,就赏一面金牌可好?月儿保证即墨姑娘日后不会用金牌提些无理的要求。”
皇帝还是有些犹豫,可一看到月贵妃期待的眼神,就狠不下心来,只得严厉的看向即墨温玉,
“你可能保证不会用这金牌提出伤天害理、逾越规矩之事?”
接收到月贵妃的眼神示意,即墨温玉赶忙恭谨的回答道:“民女自是不敢。”
既然如此,来人,赏赐即墨姑娘金牌一面。”
跪下身,即墨温玉恭谨的自太监手中接过金牌,磕头谢恩。起身之时不忘充满感激的看了月贵妃一眼。
拿着金牌,即墨温玉退下九层台阶,回到宴席桌旁,绮红尘担忧的心终于是放下。
其余的商户代表亦是投来羡慕的眼光,此次的商行大会藏饰斋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啊!不过,这艳羡并不是所有……
酒足饭饱之余,蒙得恩赐,许自由夜游御花园半个时辰,再行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