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柱香的时辰过后,中年管事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是,要宣布结果了!
风间行站在一旁,他对于这最后的结果胸有成足,在看过了即墨温玉的成品后,就更加的自信。
顺应众意,中年管事复杂的看了即墨温玉一眼,而其余人将这复杂直接理解成了怜悯。
“经由最后一轮比试,现下已得出结果。最后评定,次年,获得向皇室进贡名额的乃是……”
中年管事停顿了一会,像是故意吊人胃口,这才看向即墨温玉,接着而道:“是,藏饰斋!”
哦,藏饰斋!
什么?是藏饰斋?愣了一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不是万玉阁,而是藏饰斋?最后一轮,明明是风家主的发簪更胜一筹,为何胜利者反而是藏饰斋?
风间行满面皆是不可置信,压下心中那浓烈的怒气,“不知,风某的发簪有何处略输一筹?还请给风某一个解释,否则,这样的结果,风某不服。”
是啊,总要给个理由啊?为什么就是藏饰斋胜了?这也是台下众人心里的念头。
就连姜叔也里香听到结果后第一反应都不是喜悦,同样是浮现在心头的疑问,怎么就胜了?
面对着众人的疑惑,中年管事却没有用言语辩解什么,而是直接请出了即墨温玉先前做做的那根发簪,
只不过,这一次,发簪与之前已经判若两样。
完成之时,众人只见两朵银色花朵,却不知为何花?更是不知有何特殊之处?
可如今,当这中年管事再一次的将这银色发簪拿出来时,众人的视线便再也离不开此处。原本毫无光泽的花朵如今银色之色流泻,其上似乎有着点点水珠,水珠流动间,风华乍现,一股清冷高寒之意从那发簪上散发而出,自有其高洁清绝之姿,冰清玉洁之感。
在这屡屡银色倾泻中,众人也是终于看清了那银簪上的花朵,那是雪莲,居然是雪莲,更是并蒂雪莲!
这,这,这要多么娴熟高湛的技艺才能做得出来啊?
芳华遮掩,乍一现,惊艳世人眼!
难怪,难怪最后胜出者会是藏饰斋。那金色凤凰花发簪与这并蒂雪莲发簪一比较,高下立显。
金色凤凰花发簪艳光四射,更是雍容华贵,可艳过则俗;并蒂雪莲发簪所散发的之色清冷如月,更能射入人心。
最巧的更是那银簪入水则才能闪现芳华,此份心之巧,技艺之高,他们自叹不如。因此,这样的结果,无人再敢质疑。
即使是风间行,心虽不服,可屏风后的人他得罪不起。
其实,在即墨温玉的心里,风间行的金色凤凰花发簪不会比她的并蒂雪莲发簪要差。可风间行输在了人心之上。
在进入这落雪院,即墨温玉第一次听到屏风后的女子声音之时,便已经觉得熟悉。可想了很久,即墨温玉也没有想到这熟悉的来源。
直到那屏风后的女子再次出声后,即墨温玉这才心中一惊,是她!这屏风后的女子居然是曾经去藏饰斋找她补缠枝鎏金簪的那个神秘女子。
那女子会坐在此处,那么就代表着这女子是宫里的人。可那女子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宫女之类,而更像是皇帝的嫔妃。
不错,就是像嫔妃。虽然即墨温玉不能猜测出女子的具体身份,可只要这大概就已足够了。
即墨温玉猜测那女子是嫔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嫔妃为何会出现在这比试之处,更是担当了评委之职,可即墨温玉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风间行选中金丝来作为制作发簪的材料时,即墨温玉便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银丝。因为,金色不论做什么,都是代表着至尊,最为珍贵之物。
凤凰花,凤凰花,不就是意指那后宫之主?女人心,海底针,在一个妃嫔面前做出这金色凤凰花发簪,就是一种挑衅,因此,风间行注定要输。
那女子虽像妃嫔,却一定不是皇后,皇后绝对不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所以,即墨温玉选择了并蒂雪莲,花开并蒂,圆和美满。
只要是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想与皇帝恩爱有加?不想犹如这并蒂之花?
因此,即墨温玉赢在了这猜测的人心之上。而她,赌赢了,看来,那女子真的是后宫之中的某一位主子。
“行了,此次商行大会首饰行的比试就此结束!藏饰斋需留在君府等候商行大会完结,与四月二十一日与其余各行的魁首前往皇宫之中参加夜宴。
而其余的商家,按照老规矩,可就此自行散去!”
“是。”
众人答声,代表着这次大会圆满落幕。
台下,姜叔与里香兴奋之意不言于表。里香更是高兴的一把抱住下台而来的即墨温玉,眼中有着明显的泪花闪现。
里香为藏饰斋的姜叔姜婶而高兴,可更多的是为即墨温玉而高兴。
此事过后,藏饰斋必定会再一次的名传天下,而即墨温玉,也会因此而名传天下!从此,山高水远,高山陡峰,都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