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下那份对她的不信任,想不到这事情还产生了如此效果。如此甚好,于她只好无坏。
隔了一会儿,姜婶突然想起来而问即墨温玉:“玉丫头,连掌事现下走了,若是回去禀报了风间行,再来的话可如何是好?”
“姜婶放心,今儿之事,连掌事就算如实禀报了风间行,风间行也不会来找藏饰斋的麻烦的。
温玉那话是说给连掌事听得,却也是说给风间行的,让他知道,如今若是想要对付藏饰斋还需得顾忌着那女子。
再说,距离商行大会举行的日子已经不久了,风间行也要准备着商行大会的事情,就算是要对付藏饰斋也只会待到商行大会之后。”
一笑,即墨温玉接着说完未尽之语:“不过,那时风间行怕是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两人这才宽下心来,是啊,商行大会快要到了!他们也要准备着了。
“对了,姜叔姜婶,待会温玉会列一张清单,是为商行大会上参加竞比打造首饰所需的。姜叔与姜婶比温玉要清楚这些珠宝的进购,就有劳了。”
姜叔呵呵一笑,“怎称得上劳烦?玉丫头你也是为了藏饰斋,有了这黄金,姜叔会尽快替你备齐这些物品的。
正好顺道去打探一下今年负责筹办商行大会的是哪一个世家?也好为求得商行大会的请柬做准备。”
听到姜叔的话,即墨温玉这才想起,还有一个让人头痛的请柬啊!她也是时候想办法去谋取请柬了,否则到时候连商行大会都去不了,更何谈让藏饰斋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