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即墨温玉的话先是唬得一愣,连掌事想了想,可他却想不清要是真砸了这藏饰斋能有什么不妥的?
大树底下好乘凉,他连某人头顶风家这棵大树,砸了这藏饰斋又能怎样?可虽然是这样想着,连掌事却总是觉得有些心颤、不妥,仿佛他若是真砸了这藏饰斋便一定会大祸临头。
强撑一口气,连掌事有些心虚的说道:“有什么不能砸得?给我砸。”
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奴仆,那目光,看的那些奴仆心头跳动不安,大都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硬是无人敢动手。
“连掌事,可是想清楚了?连掌事如今敢动手,肯定是已经想到自个的后果了。既然如此,连掌事就动手好了。”
说完即墨温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顾铺子里一群人怪异的目光,端起杯盏,接着喝起茶来,只是嘴里不停的叹着气。那口气叹得连掌事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我我今儿就砸了这藏饰斋,你又能怎么样?”
有些悲悯的看了连掌事一眼,即墨温玉故意用那种渗人的口气说道:“原来连掌事还没想清楚啊!那小女子就做一回好人,提醒提醒连掌事好了。
替那女子修补好簪子之事,此时怕是已经在各大首饰行与百姓口中传的沸沸扬扬了。你若是此时砸了藏饰斋,此事怕是立刻就会传到那位女子的耳中,看连掌事对那女子的态度,想必也能猜出那女子的几分身份。
连掌事也听到那女子临走时的话语了,她欠小女子的这份情可不是一百两黄金就抵了的,到时候连掌事招来如此横祸,是否不妙?”
“你怎么就知道那女子就一定会帮你?再说风家难道还会怕了她不成?”
即墨温玉冷笑一声,“风家是不怕,小女子也是不能确定那女子是否会出手帮衬?
可到时候若是那女子真为了这是向你风家之主要个说法,你确定风家主子会为了你一个小小掌事得罪那女子么?连掌事为风家做事如此之久,应该知道万玉阁的掌事可是随时都有人能代替的吧!
再者,风家主子潜伏藏饰斋这么多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目的吧?小女子想风家主子目的应该是没有达到呢,否则也不会万般打压藏饰斋而不是直接毁掉藏饰斋。
连掌事今日想要砸掉此处,可曾征得你家主子的同意?到时候不用那女子找你的麻烦,你家主子自该不会放过你。”
好久,连掌事想要反驳,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些话字字珠玑,压在了他的心头,他还真的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砸了这藏饰斋。
“你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我们走。”
一群人迅速的退了出去走了,这时姜叔夫妻与里香才松了口气。
里香走到即墨温玉的身边,笑脸如花。“小姐,你可真厉害。”
放松了下来,姜叔与姜婶自去一人倒了一杯茶,好压压惊。坐下来,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即墨温玉。
若不是即墨温玉,今日这藏饰斋就一定保不住了。
二人对看一眼,初时他们嘴上说是信任即墨温玉,心里头却是不相信的。毕竟那日不过初见,再说受过伤的人哪能不谨慎些?
将那些话说与即墨温玉,也不过是为了激起她的同情心,好让即墨温玉能应承下他们的请求。因为那时实在是无法,遇到这样一个人必是要想方设法将其留下来这藏饰斋才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却真的没想到即墨温玉居然真的会愿意为了藏饰斋而耗费心力,他们倒有些羞愧了。
只教授了即墨温玉一些浅显的经商之道,略微的阐述风间行潜伏聚宝斋之事。以即墨温玉如此聪慧的性子,怕是也已猜到了一二,否则方才也不会用风间行的目的来威胁连掌事了。
直到此时,姜叔夫妻二人才从心里真正的开始相信即墨温玉,不再是初见时的想要利用,不再是相处后的觉得她品性不错,而是真正的相信了。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知道的越多,反而对即墨温玉越不好。只有以后好好的教授即墨温玉,真心的待她来补偿这份愧疚了!
两人间的目光流转,即墨温玉从他们看她目光的变化中感受出了几分。
她从无意对藏饰斋不利,可也不知如何让他夫妻二人放下那份对她的不信任,想不到这事情还产生了如此效果。如此甚好,于她只好无坏。
隔了一会儿,姜婶突然想起来而问即墨温玉:“玉丫头,连掌事现下走了,若是回去禀报了风间行,再来的话可如何是好?”
“姜婶放心,今儿之事,连掌事就算如实禀报了风间行,风间行也不会来找藏饰斋的麻烦的。
温玉那话是说给连掌事听得,却也是说给风间行的,让他知道,如今若是想要对付藏饰斋还需得顾忌着那女子。
再说,距离商行大会举行的日子已经不久了,风间行也要准备着商行大会的事情,就算是要对付藏饰斋也只会待到商行大会之后。”
一笑,即墨温玉接着说完未尽之语:“不过,那时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