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愤;而今摆低姿态,对她加以请求,让其自行选择,是最好不过。
对于即墨温玉来说,自己如今是身无分文,虽然是靠着从娘亲那儿学来的技艺进了这藏饰斋,如今看来,对于这藏饰斋来说她更是无比重要;可不管如何,也是姜叔、姜婶夫妻二人在只有她一人做事的情况下给予了她与里香栖身之所。
以不足一日之情,吐露有关藏饰斋之如此隐秘之事,可见其信任与破釜沉舟之心;更是感动于姜叔与姜婶这么多年对于藏饰斋的付出与执着,其之情分,尤甚于人!
何况,即墨温玉打算日后于这商界发展,不如就应了姜叔夫妻的请求,让他们教导自己从商之道,为日后做准备。
如此还能结个善缘,何乐而不为!
自那日应了姜叔夫妇的请求后,即墨温玉与里香便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即墨温玉忙着跟姜叔了解现下商界这首饰行业的局势,学习经商之道,熟稔制作首饰的各项技巧;而里香则是忙着向姜婶请教首饰制作之法,想要尽一份心力。
即墨温玉想着,能够让这藏饰斋再次扶摇直上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参加商行大会,然后从中脱颖而出
可听到即墨温玉的想法后,姜叔却是满脸的苦涩。
姜叔告诉即墨温玉,自昊月四十四年后,藏饰斋再没有再参加商行大会,也没有再接到过商行大会的请柬。
若是藏饰斋想要借由商行大会之机,要解决的最大难题便是,得想办法弄到请柬才行。可现下藏饰斋这样的情况,以往与姜叔交好的经商友人也早已不愿与之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