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脑子此时有些迟缓,商行大会?这是什么?即墨家也是商家,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商行大会?难不成是这京都独有的?
带着满心的疑惑,即墨温玉稍显急切的问道:,“姜叔,这商行大会是什么?而且据温玉所知,皇宫自有专门的司珍房,为何还需要民间的首饰铺进贡呢?藏饰斋当年既能盛极一时,又怎会没落了呢?……”
“别急,听姜叔给你们娓娓道来。让你们了解清楚咱们藏饰斋的历史,日后也好少去诸多疑惑。”
也许是年纪大了,姜叔回忆了半晌,才说道:“因着对于各色首饰的喜爱,南月三十七年,我们夫妻两人耗尽祖资开了这聚宝斋,头两年,因为不懂行情和玉石的鉴别,屡遭挫折,一直是只亏无盈。
直到后两年,吸取之前的教训,对这行也了解了不少,请了专业的首饰艺匠,我夫妻二人更是一同拜了师傅学艺,这藏饰斋才渐渐有了起色。
南月四十年,有一日,藏饰斋外头来了个年轻小伙,就如玉丫头你一样,是前来谋事的。和今儿一样,姜叔也现场考验了那小伙的技艺,在那小伙子做出成品的那一刻,姜叔的心情激动不已。
一心只想着若是能把这小伙子留在藏饰斋,那姜叔的藏饰斋绝对能扬名立万。
于是姜叔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将那小伙子留在了藏饰斋。那小伙子在藏饰斋呆了近一年后,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商行大会。
果不其然,在那一届的商行大会上,他以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珠玉全套首饰为咱们藏饰斋博得头彩,于是咱们藏饰斋便成为了昊月四十一年为皇宫进贡的首饰铺,那一刻,年轻时的姜叔只觉得风光无限,满腔抱负皆以实现。
只可惜,乐极生悲!那时的姜叔还是太过稚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