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但走进君书涯祖母的院子后,还是被眼前的那一幕惊住。
屋子里最显眼的便是中间直径约八尺左右的楠木圆桌,相隔甚远的摆了五把椅子。圆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菜肴,即墨温玉知之甚详的与闻所未闻的皆在其上;四周丫鬟婆子林立,其中有些手捧漱盂、青花瓷杯、丝帕在一旁,人虽多,却是寂静无比。
主位上着青色绣花缎面夹袄、业已年过半百的妇人正襟危坐,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无丝毫情绪,让人难猜端倪;那日闯入轻云居的‘表妹’此时也乖巧的坐于那妇人的左下首,当日嚣张气焰不见分毫,连她与君书涯步入之时也只是稍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依旧一袭蓝衣的那位柳扶风也早已落座于右下首第二张椅子上,只余下右下首第一张与左下首第二张椅子,看来是留予她和君书涯的。
君书涯走至那老妇人面前规矩的行了礼,恭敬的唤道:“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