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聊了一会,换上一盏新茶,即墨温玉觉得与君书涯聊天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至少,让她暂时忘了那些伤痛,心里轻松了很多。
谈吐文雅、学识丰富、气质出众,这样的优秀男人为何她之前没有遇到?如果,如果,当初嫁的人是君书涯,如今,会不会很好?
即墨温玉突然甩甩头,俏脸泛起一丝红润,心却冰冷了下来。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即墨温玉,你到底在想什么?如今,变强才是你唯一的目标。
君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这样的残花败能够觊觎的。不能想,不准想。
发现即墨温玉不自然的神情,君兰卿正想出言询问。
“主子,主子……”凉亭外,墨渝步履急促的走了过来,喊声打断了君书涯所想。
看到一向稳重的墨渝如此急促,一定是有不小只是,否则墨渝不会如此失礼冒失。
跑到凉亭,立于石桌旁,墨渝喘了口气,才语速稍急的说道:“主子,老太太派了林妈妈过来传话。”
“林妈妈?她居然亲自过来的?说了什么?”
“林妈妈说老太太请您和温玉姑娘去她的院子里用午膳,此刻正在前堂等着呢。”
听道墨渝的话,君书涯一改之前的柔和面色,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看来这顿十有八九是鸿门宴了。
君书涯脸色突然的转变与墨渝所言至于,让即墨温玉猜出了什么。看来能成为君家少主的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和,这君府之内更是暗藏危机。
从花醉冉到这位还未谋面的林妈妈,足够证明了!
即墨温玉不知道,她能如此轻易的知晓一切,是因为君书涯并未有意瞒她,否则,休想看出任何问题。
这林妈妈是君府老太太身边的老人了,最是信任不过,平日里都是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着,很少走动,今日亲自过来,看来老太太这是要硬逼着他们非去不可,否则就只是派个小丫鬟过来了。
即墨温玉心里很清楚,这午膳,怕是请她才是重点。至于原因,怕是因为碍着君书涯那位俏表妹的眼了。也罢,既然如今身子已好,她与里香两个与巨斧毫不相干之人也不能总是凭白居住于君府。
此去划清一切,也好为她与里香的未来好好打算打算。
见坐着的两人似各有所思,墨渝在一旁着急的不行,林妈妈可还在前堂候着呢,这可如何是好?
正想出言提醒一声,君书涯却悠然起身,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改变,还是一贯清雅如兰的风姿、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人的幻觉罢了。
“温玉,就与我一同去走一遭吧。”
即墨温玉亦是悠然起身,“好。”
她受他恩惠,自当能报则报,何况此事更是因她而起,当是自去解决,也好了断一切。
两人并肩迈出凉亭,向着前堂走去。墨渝跟随在两人身后,不知怎的,只觉得白衣飘然出尘,水墨淡雅飘渺,两人走在一起当真是风景如画。
当两人经过里香所等待的地方时,里香自发的跟了上去。
前堂,林妈妈等候多时,已有一丝不耐,若不是老太太吩咐,说是这午膳那两人非去不可,也不会要她亲自来跑这一趟,等了这许久;她是老太太身边的老人了,要不是来这松涛居,平日里谁敢这般怠慢,自是讨好都来不及。
端起手边的杯盏又喝了一大口茶,才觉得心头之火熄灭了一点。
一旁伺候的小丫鬟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林妈妈,要不您先回老太太的院子,少爷过来之后,奴婢让他立刻过去?”
“哼。”
“砰”的一声,杯盏被她重重的拍向旁边的案几。“谁让你多话了?难不成我在这松涛居还碍着你一个丫头的眼了不成?”
小丫鬟吓得一下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身子抖个不停。
“林妈妈,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奴婢真的没有……”
门外两抹身影正巧走了进来,一见这场面,君书涯便了然于心,看来他这个君府的少爷在这君府里倒是有名无实的更厉害了,连个下人都敢欺压他院子里的人!不过也只能先委屈着了,就算他有几分胜算,也得万事备妥方可,否则便是以卵击石,多年筹备亦会毁于一旦。
瞧见君书涯进来,林妈妈赶紧站起身,一副谦卑的摸样。
“林妈妈这是怎么了?一个小丫头而已,别把她吓坏了。你是祖母身边的人,又一向大人大量,有什么事也不必和她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老奴不敢,方才不过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
“哦,那就好。既然没什么事,就去祖母院子里吧,别让祖母久等了,上前面带路去吧。”
“是。”
林妈妈总觉得这少爷虽然看上去很是无害的样子,可却总有一种让她不安的感觉。
还是七弯八拐,这君府大的难以估计。即墨家虽比不上君府,可好歹也算是富户,即墨温玉身为小姐之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