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保存着,因为这能时时提醒她,这般境地,都因何而至。
“想必以书涯的才智,必已知晓此物为何了?”
听到这句话,君书涯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带着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回答是,随身携带一个姑娘家的休书如此之久,再亲自给她,不知会否被误会为有轻视取笑之意?
若是回答不是,却又太过虚假。这倒弄得他里外不是,当初他只不过是随意之举罢了!
瞧见君书涯的脸色,即墨温玉心头一转,猜明白其几分想法;才意识到她此话有些唐突了。
“温玉并无它意,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书涯你不必放在心上。”
君书涯带掩饰尴尬之意,轻泯了一小口茶,还是道:“书涯并不想欺瞒于你,的确是早已知晓那为何物。不过书涯并无轻视或是它意,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还与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