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站了起来,向着李景顺逼了过来。
“皇上,先帝也是逼不得已的,本来太子之位就是他的。要不是那九皇子的母妃当时得宠,迷惑了您的祖父,非要改立九皇子为储君。先帝是不得已才出手的啊。”
李景顺焦急的替先皇辩解着,非常希望面前的这位君主能够理解他父亲当时的处境。
龙天佑重新又坐下,他长于宫廷,这里面的勾心斗角他怎会不知。只是他比他父亲幸运的是,他的兄弟不多,而且只有他是最优秀的一个,其他那几个皇子都乐得做个闲散王爷,无心帝位。
“朕知道父皇当时不易,李公公不用再多说了。还是快告诉朕,当年先帝是怎样夺回储君之位呢?”
“给……给魏王下的药。”
李景顺十分不情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什么药?”
龙天佑想起来娇蓉曾查到的那个所谓人心做解药的事,莫非当时就是下了那个毒?
“是太皇太后拿出来的一颗药丸,老奴是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是知道那药服用了后,就像是中了媚毒似的,但是药力却强劲百倍。据说是能毒入骨髓,就是找到了女子帮其解毒,但是那人也废了。这药丸本来让咱们玉龙的开国皇上给绝了的,可是不知道太皇太后为何还会有的。”
李景顺的话,让龙天佑恍然大悟,可是随之而来,又有些疑问,既然毒已经解了,那魏王还要那些孩子的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