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雨雾中变得模糊起来。
赤脚踏在冰凉的地面,点点雨水滴在她的脚背上,不远处一道耀眼车灯射来,急促的刹车声,在她耳边响起,顾兔兔猛然回头,眼前一片黑。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呼吸显得有些沉重,对上的,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宝贝。
顾蛋蛋看到顾兔兔醒来,立刻松了口气,轻声问道:“妈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兔兔轻轻摇了摇头,除了一点小小的擦伤,并无大碍。
就在顾兔兔闭上双眼的那一遍,一缕似有似无的迪奥香水气息在她鼻息间流转,她猛然一怔,对上一双漆黑的眸。
那是怎样的一双黑眸,淡淡的眸光蕴藏住内敛的情绪,关怀尽在那微微颤抖的紧握拳头中,好看的眸微眯,银色面具下的紧绷,让人多了一丝紧张,看到她醒来,似乎也松了口气。
看来,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感受到他的关心,顾兔兔几乎不受控制的开口,“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嘶哑的声音,就连顾兔兔自己都吓了一跳。
柏原滕明显一愣,很快,脸颊才恢复了一丝血色,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你喜欢就好。”看着她恬静的面容,柏原滕松开了拳头,“我自己包的,没有数错吧?”
“额……”
他亲自包的?难怪一点形状都没有,嘴角不禁含起一抹浅笑,这样冷硬的男人,在包装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原来,柏原滕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他也会有柔情的一面。
顾兔兔不禁有些内疚。
此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挑,身着火红半透明长裙的女子出现在大家眼前,柏原滕瞪了她一眼,似乎在无声责骂她的出现。
花解语知道自己惹了柏原滕的不快,只得投以抱歉笑容,甜甜的嗓音,道出无害的话语,“现在A市已经下发了通缉令,谁敢收留顾兔兔,格杀无论!”
听完花解语的话,顾蛋蛋轻轻叹气,昨天晚上爹地和妈咪才高高兴兴的出门约会,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成了彼此的敌人?
太诡异了,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兔兔低下头,伸手就要掀开薄被下床,“我还是早点离开吧。”
她不想给柏原滕惹麻烦,更何况,对方是轩辕雷庭。
“你大可不必因为花解语的话受惊,轩辕雷庭,我还不放在眼里。”柏原滕淡淡说道。
顾蛋蛋砸舌,柏先生,您可真够狂妄啊!
“你好好休养,昨天晚上,是我不小心开车撞到了你,理应由我负责,如果你现在离开,是不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柏原滕十分真挚,完全将轩辕雷庭的恐吓不当一回事。
宝贝在两个大人间插不进话,只得离开去给妈咪准备食物。
天知道昨天晚上接到柏原滕的电话时,他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被柏原滕发现了,过来了才知道妈咪差点就出了车祸。
顾兔兔吃过午饭后,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精神已经好了许多。看着手腕上空荡荡一片,她才想起,轩辕雷庭要送给苏情的钻石手表被她送给半路上遇到的混混了。
轩辕雷庭通缉她,是因为那块天价手表吗?
如果是,就算是卖了她,也买不回来了。
正这样想着,一道温和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这块手表是你的吧?”
看到完好无损的钻石手表乖乖的躺在盒子里,一抹浅笑在她嘴角绽放。
“是一个朋友的,你在哪里找到了,真是谢谢你了。”
“它是你的,在哪里找到的,并不重要。”柏原滕面具下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病床上的顾兔兔,“晚上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铁门被轻轻带上,顾兔兔心头一暖,光是她的一个眼神,他似乎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似乎真的非常熟悉,熟悉到,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晚上,柏原滕开车带着她沿着江滩一直向前开,徐徐清风,吹得顾兔兔有点醉了,柏原滕偶尔会回头望她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还在不,嘴角始终带着浅笑。
柏原滕在她面前笑的时候并不多,他笑的时候,会让人格外放松,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悸动,心脏猛然会漏了一拍。
“你应该多笑的。”顾兔兔自顾自的说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光是那上扬的弧度,就已经让人觉得世间最美好的就在她眼前。
“你以前也喜欢看我笑,经常逗我笑,还讲一些不着边际的冷笑话给我听。”柏原滕轻声道。
顾兔兔一愣,“真的?”明显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