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活下去了呢。“休大夫为何如此隐瞒?这情况,换了是谁,我想是没办法不生气的。”她的声音柔柔的,端起茶杯对休叙舒敬了敬。“我知道,琉璃身子尚虚,还需要休大夫帮忙调养。倘若此事令到休大夫感到不悦,而令到休大夫对琉璃失去信心。那巫蕹在此向休大夫道歉,还望休大夫大人有大量,饶了琉璃这一回。”
将刚刚端起,还没来得及就口的茶杯放下,休叙舒眼皮也不跳一下,冷冷淡淡地回道。“巫姑娘可知道,为何在下不允许琉璃小姐离开房间?琉璃小姐的身子尚虚,倘若吹了风,失了药效。只怕效果难以复原——但是,琉璃小姐现时已经离开了房间,吹了风,在下即便想要帮忙,只怕亦是无能为力。”他如此说来实在谦虚,甚至还有推托之嫌。
“即便琉璃吹了风,但亦没有受寒,想必不会加重病情。况且依照休大夫的能力,即便琉璃受了寒,自然也难不住休大夫。”她柔柔的说,“不是吗?”啜了口溢香的碧螺春。眼皮轻轻跳了下,面纱下的娇颜却毫无表情。
即便被人吹捧,但休叙舒依旧是一派冷然,他并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只是冷静地将茶杯端起,轻轻啜了口依旧温热的茶水,细细品尝那回甘的味道。“想来今日巫姑娘找休某前来,是为了琉璃小姐的病。”话落,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瓷瓶,“这是调服身子的药丸,每次三颗,每日午时之后调水服下。一个月后,自然会好起来。”若是换了他人,他定然不会心软,在对方开口第一个字之前,就会掉头走人。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忍心,是对巫蕹的不忍心——无关谨荇。他知道,即便现在巫蕹不是谨荇的好姐妹,他也会心软的。
巫蕹微微扯了唇,她心底里知道,这是休叙舒最大的让步了。毕竟这次是琉璃做得不对,她实在不该如此任性呢。她压根就没有立场去求休叙舒,但现在休叙舒愿意留下药丸,她自然也不该多说。“那就谢过休大夫的仁心。”对立侍在旁的张管事送去一眼,示意他将瓷瓶取来。“琉璃如此任性,我身为娘亲,自然是难辞其咎。自知没立场为琉璃说话,但请谅解巫蕹为娘的心情。今日休大夫大发仁心,巫蕹感激不尽,倘若日后有用得着巫蕹之处,休大夫尽管开口,若是巫蕹能够办到,自然不会推托。”
办得到?办得到的事情有很多,但办不到的事情也不少。何谓办得到,什么是办不到?休叙舒浅浅一笑,即便心底里有些异议,但依旧没有任何反驳。只是用着淡漠的眼神,虚假的微笑面对巫蕹,“何必如此客气?既然休某答应了他人,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即便琉璃小姐打乱了治疗的程序,降低了成效。但既然是休某已经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巫姑娘倒是不必感激休某。”他并没有明说些什么,但深知巫蕹不会拖欠他人人情债的,定会努力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