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君瞪视着他：“魔主，您这个话就不对了，这世界黑暗而且肮脏，大部分人苦不堪言，生活的水深火热，道德沦丧，没有爱心，天道假我们之手毁了剑山，就要毁这个世界，我们只不过奉天而行罢了！如果没有这个什么狗屁发达文明，我看，人心也不会坏到这个地步！”
白骨魔君点头：“是的，我看也是如此，不过我哥哥却说，这次出关不杀个几百万人来出一出心中的恶气，肯定不行，我赞成毁灭这个位面，单论淳朴耿直，人类不如我们那里的鬼来的直接一些！”
里间那黑色的幔帐里面传来了清脆而温和的男子声音：“天理昭昭，我们没有选择啊！”
众人回头：“是，大人说的是！”
文慕鸢忙问：“你——您醒了？”
那人轻轻一笑：“是啊，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完全回复了，莲花，我没忘记你，我的记忆里我们的事情我都没有忘记，你为了我逆天改命，受了很多苦吧！不必称呼我您，我还是那个付林书！只不过被天命选中来毁灭人间界，诛杀道门罢了！”他的声音无喜无悲，无善无恶，说得那么干脆，那么义不容辞！
杜自在眼角微微一抖，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