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信服施泽所说,也更加惊诧于施泽的歹毒凶狠。
自从那日施泽用铁砂袋打过云川后,一连几日,施泽都不曾再在刑房中出现。
就在施泽未出现的这几天里,每天都会有寒枪门的门人给云川送来丰盛的饭菜,云川前几日被施泽折磨的不成样子,饥寒痛苦,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每次都会把送来的饭吃个精光。
通过几日的休养,云川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微的好转,不再像前几日那样虚弱,只是身上和脚底的伤时不时的还会钻心的疼。
这日,两个寒枪门的门人进到刑房中架走了云川,而这回架走云川的两个人要礼貌了许多,没有了前一次的那般粗鲁。
穿过小屋外的那个大的刑房,云川再一次的见到了外面的景物,见到了蔚蓝的天和刺眼的阳光,云川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云川仍然感觉就好象重生了一般。
两个人架着云川绕过了一处假山和几处奢华精美,画着仙境祥物的亭台后便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建筑,此处共有四间极为宽大的屋子,各个屋子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
云川就被带到了最一侧的一间屋子,在这间屋子的外面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仿佛不动的尊神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刚一进屋,云川便被屋中的华美装饰所深深震撼,小轩窗,花雕梁,所有的一切在从香炉中徐徐升起的氤氲烟气中竟显得不那么真实,仙境一般。
在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暗红的八仙桌,香炉正是放于八仙桌之上,除了香炉,八仙桌上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供品,在八仙桌的一侧则摆放着一方大理石的文案,文案上摆放着狼毫朱笔,如玉墨宝。
就在八仙桌正上方,一副双头猛虎的巨大画像挂在墙上,画像中的猛虎栩栩如生,在它硕大的爪子下面正踏着丝丝白云,好像成了仙一般,最为奇特的还是它的两个脑袋,一个脑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的尖牙,怒相毕露,隐约的仿佛能够听得见足以震动山林的吼声,而另一个脑袋则表现的温顺乖巧,令人不禁怜爱,有一种想要上去抚摸一下的冲动。
粗粗看去,整个屋子竟要比王家村宗祠还要打大上几倍不止。
两个人将云川轻轻的放在床上,而刚一躺在床上,云川便感觉如坠云雾里,软绵绵的,床上的锦缎被褥叠得十分整齐的放在一侧,床的四面床牙竟也浮雕着猛虎。
云川仔细一看,发现雕的正是画像中的双头猛虎,在床前设有浅廊,长出床沿尺寸有余,四面挂账,在床的两侧放置了一些小型的家具,十分精致。
架着云川进来的两个人随后慢慢退了出去,而两个人退出去后,云川不知不觉间竟慢慢的睡了过去。
待云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然间发现一个人正直直的盯着自己,云川刚想坐起身来,却被盯着自己的那个人一下子又给按在了床上。在这黑暗的刑房中,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离开家几时了,家里的亲人是否安好?他们肯定担心极了,云川每念及此,心中便有种说不出的痛,这种痛较之身上的疼更要厉害十倍百倍不止。
而一想到王家村的亲人,云川在心中又一次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来才能够有机会回到自己熟悉的子皇山,回到娘亲的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刑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门打开时透进来的亮光刺的云川的眼睛隐隐作痛,云川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同时也模糊的看清了来人。
来人正是施泽,施泽还没有说话,两个人便从他的身后出现,麻利的将云川又绑在了木柱上。
施泽看了看云川,语气肯定的说到:“小子,身体不错呀!昨天的一顿鞭子现在恢复的不错呀!看来今天应该加重一些。”
施泽对着门人摆了摆手,示意门人出去,见施泽如此,门人弯着腰,恭恭敬敬的退出门去。
今天,施泽竟将先前介绍给云川的十几种刑具中的三种真的给云川用上了,其中就包括那双铁鞋。
一天下来,云川早被折磨的没有了生气,躺在地上的云川就连去拿起身侧的馒头的力气都没有,悲哀和痛苦就好像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的从内心涌出来。
云川只想这样死死的躺着,心中期待着时间能够过的慢些,期待着下一次的折磨能够晚些到来,同时,又矛盾的希望这一切的种种能够直接跳到结局,早早的结束这难熬的过程,哪怕结局是死亡。
云川实在不能控制这种消极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控制着自己的思想,可是,每每念及往日那些美好的时光,云川便又极力的告诫自己坚持下去,而坚持下去的第一步便是能够填饱自己的肚子。而且,填饱了肚子,才能有力气去唾骂蹂躏自己之人。
刑房的门又一次的被打开,云川也做好了再一次受折磨的准备。
可这回进来的人却不仅仅是施泽一个人,还有一人挡在施泽的前面。
站在施泽前面的人正是施泽的师兄,那个满脸肥肉的人。
施泽的师兄跨过地面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