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倒也罢了,居然翻脸倒打了我一钉耙,你还是不是人?”
黄金豹脸色一变道:“文不值,你怎么说?”“我怎么说?”文不值怒笑一声道:“我就这么说,现在你抖起来了啊,翻脸六亲不认,北、盗、黄三个之中我一直拿你当个朋友,谁知道你的血比北财神跟盗无天还冷,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到现在我才算是认清了你,算我瞎了眼,算我白跑这一趟,姓黄的,你别得意,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间事变幻无常,你姓黄的总会有求人的一天,你等着瞧吧。”
“呸”地一口唾沫吐下了地,扭头就走。
那两位将军横身要拦。
黄金豹伸手挡住了他俩,道:“让他走。”跟睁睁地望着文不值走。
眼睁睁地望着文不值走下了广场,黄金豹道:“这老东西居心叵测,传话下去,严加戒备,日落之后开拔。”两个将军立即躬身答应。
黄金豹带着公孙奇转身进了庙!
文不值没发现有人跟踪,他料想黄金豹也不敢派人盯他的梢,他绕了一圈回到了峭壁顶端。
李慧儿一见他便笑道:“你老真是唱作俱佳。”
文不值咧咧嘴道:“行了,姑娘,别臊我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李慧儿道:“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收获,我在厅里桌上发现了一个纸卷儿……”
文不值道:“纸卷儿呢?”李慧儿摇头说道:“我没拿。”
文不值听得一怔,道:“怎么说,你没拿?”
李慧儿道:“我要是拿了那个纸卷儿,不就等于告诉他们有人进去过了么,这样一来他们要是有什么阴谋,马上就会改变,咱们这一番心思岂不是要白费了,我把那个纸卷上写的都记在了心里,这不就够了么?”
文不值呆子一呆,忽然竖起拇指道:“姑娘,有你的,要是我非冒失地把那个纸卷儿带出来不可,那个纸卷儿上写的是……”
李慧儿道:“陈贺率兵人关,为的是救爱妾。”
文不值听得一怔,道:“陈贺率兵人关,为的是救爱妾?这算什么?”
李慧儿道:“所以说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收获。”
文不值皱了眉,沉吟了一阵之后道。”这当然算是一桩收获,至少咱们已经知道陈贺率兵入关并不是为替先帝报仇,他缟素发丧只为掩入耳目,怕落个不忠不义之名。”
李慧儿道:“不管陈贺率兵入关是为先帝报仇也好,是为救他那爱妾也好,这跟海龙帮有什么关系?”
“是啊,”文不值道:“他们忙个什么劲?”
李慧儿道:“这件事耐人寻味,令人费解。”
文不值两眼-睁,道:“姑娘,我有这么一个想法,这会不会是他们无中生有,恶意中伤……”
李慧儿道:“文老师意思是……”
文不值道:“海龙帮怕陈贺逐走冥神宫,收复失土,重振朝廷天威,所以他们无中生有,造谣诋毁来打击陈贺!”
李慧儿道:“这当然不无可能,只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冥神宫占有皇都,驻重兵在此,对’海龙帮‘的入侵同样是一个阻碍。”
文不值沉吟说道:“看来咱们得赶快把这消息送韩川,让他去想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李慧儿道:“要是天香姐在这儿就好了,凭她的才智一定可以看出个端倪。”
文不值道:“事不宜迟,迟恐有变,咱们别耽误了,快折回去找川儿吧。”
李慧儿点了点头道:“您说得是,咱们这就走。”两个人腾身掠离了峭壁顶端。
韩川回到了城里,既要准备里应外合,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王天寒跟高燕儿、朱吾、骆养性等护送着太子跟永、定二王去了关外,文不值、李慧儿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唯一的办法就是就近把“天众帮”的好手都调到这儿来,可是“天众帮”已化整为零,化明为晴,连那身最显明的破衣都换下了,一时间想找“天众帮”的人还真不容易,他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