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难受的,事实上这种事也不是两字难受能解决的。其实,皇上虽然崩殂,还有一位太子及诸王尚在,仍然大有可为!”阿喜道:“韩爷,您这么想么?”韩川道:“不只我一个人这么想,凡天下的子民人人都这么想,贵帮也应该能够体认这一个事实。”阿喜道:“韩爷,贵朝的大臣都已变节移志……”韩川双眉微扬道:“这几个乱臣贼子不是以代表满朝文武,朝廷还有一干忠良!”阿喜道:“婢子也听说……”顿了顿,话锋忽转,遁:”韩爷,您刚才说贵朝有位太子没遇害,那位太子现在……”韩川突然有所警觉,摇摇头道:“我刚到皇都,还不知道,就是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喜姑娘应该体谅……”阿喜道:“您这么说叫婢子怎么敢当呀,您明鉴,婢子可没别的意思,婢子是怕那位太子落进了冥神宫手里……”韩川摇头说道:“不会的,天心不会那么绝的!“只听一阵轻快步履卢传了过来。
阿喜眼往外望去,道:“格格回来了。”拧身迎了过去。
韩川想镇定,可是他没法子不让一颗心猛烈的跳动,抬眼往外望,浓浓的夜色里走进了七格格,身后跟着另三个侍婢,尽管夜色很浓,韩川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七格格一身劲装,外罩一件黑毛裘,人比以前瘦多了,韩川看得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受,他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受,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他站了起来,七格格直走到他跟前,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对眸子里却包含了不少,那是经过极力隐藏藏不住显露出来的,她凝视着韩川,像是要从韩川脸上找出什么。
韩川有点不安,可又不便也不忍招目光移开,他不安地叫丁她一声:”七格洛。”七格格也说了话,那略显苍白的娇靥上飞快地抹过一丝不可捉摸的东西,道:“你好。”韩川道:“谢谢七格格,七格格也好。”七格格淡淡地笑了笑,道:“还是老样子,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坏也坏不到哪儿去,请坐,咱们坐下谈。”两个人坐了下去,就对坐在那片干草上,七格格看了看他,道:“你好点儿了么?”韩川道:“已经好了,我还没谢谢七格格……”七格格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一根柱子上,道:“说这话有点见外,不管怎么说,咱们私下是朋友,假如你看见我躺在这儿,你也不会不管,是不?再说我也欠过你的,我这等于是还债,既是还债,谁该谢谁?“韩川没说话。
七格格抬皓腕轻理云翼,忽然一笑说道:“想想也怪好玩儿的。”韩川目光一凝,道:“七格格这话……””在通天,咱们是那样分手的,咱们又是这样碰面的,你没想到会再见着我,我更没想到还能再见着你,想想这不是怪好玩的么。”韩川点了点头,道:“的确,世事的变幻是令人难以预料的……”七格格目光一凝,道:“我忘了问了,李、北二位姐姐都好?”韩川想细说,可是却觉没那心情也没那必要,只随口说了声:”都好,谢谢。”七格格道:“她二位也到皇都来了么?“韩川道:“投有,不过应该快到了。”。
七格格点了点头道:“你在这儿,再说朝廷也遭逢巨变,她二位不会不到这儿来的,不过还是不来的好,这地方是个是非之地,平静不了几天。”韩川道:“那是一定的,冥贼背天悖人,岂会长久得势?”七格格口齿启动了一下,道:“我是说……不谈这些了,阿喜,把酒菜拿来,我陪韩爷喝两杯!”阿喜答应了一声往后而去。
韩川忙道:“七格格,不必了,我还有事儿……”七格格抬头道:“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儿,不忙在这一时,这一次见面太难得,不是我的命大通天一别便成永诀,这儿一别今后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呢,好歹陪我唱两杯好么?“她的神情,都使得韩川不忍拒绝,他没再说话。
阿喜从后头来了,她端着酒,另外一个侍婢阿富端着几味酒菜,放下酒菜后,阿喜们就识趣地躲开了。
筷子是两双象牙筷子,酒是一只银壶盛着,却没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