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膛脸老者道:“那天把个黄衣剑手引进这座庄院,惊扰我们豹爷御驾的也是你?”
韩川倏然一笑道:“阁下好眼力,那天我被逼情急,只好把对头引进此地来以求脱身,多蒙‘黄金帮’诸位义伸援手,我谨此谢过!”
说着,当真地冲着紫膛脸老者抱了抱拳。
紫膛脸老者脸上变了色,虎目暴睁,厉声说道:“你坑害张九尊于前,引入骚扰我们豹爷行宫于后,豹爷震怒,然拿你不着,如今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正是最好不过!”
话落,人动,带着—阵劲风扑了过来。
韩川卓立未动,道:“我此来是客,阁下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出手,莫非仗着在自家地盘里人多,欺我孤单单一个人!”
的确像,四下里不知何时已经又多了九个老者,虽然肥瘦高矮不一,但领口都绣着三朵菊花,而且一般地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灼灼逼人。
只听那紫膛脸老者道:“你以为老夫一人拿不下你?哼!”
这一声哼震人心神,哼声中他已然扑到,单掌一递,劈胸便抓。
这一招是很平常的一招,看起来没什么奇特之处。
可是这平常的一招,在这紫膛脸老者手上施出来,威势又自不同,不但劲力惊人,韩川前身诸大穴都在他威力笼罩之下。
在局外人眼中,韩川无论躲到哪里,难逃过这威力无伦的一抓。
而韩川却颜色不变,不言不动。
容得紫膛脸老者那五指箕张的手掌近身,突然抬手一指向紫膛脸老者掌心点了过去。
紫膛脸老者身躯一震,冷哼说道:“怪不得敢一再闯扰我们豹爷行宫!”
招式一变,一连攻出八掌,只见满天掌影飞舞,一起罩向韩川前身诸大穴。
韩川脚下未移动分毫,只上身闪动,只见他一个腰跟蛇腰似的,只巧妙的几扭,紫膛脸老者那威猛无伦的八掌便先后落了空,另外几个老者无不看得震动。
就在他一连躲过八掌之后,他突然—声轻笑:“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投我以桃,我岂敢不还报以李,小心。”
他腰一挺,身子往前—倾,飞快拍出一掌,正中紫膛脸老者右肩,砰然一声,紫膛脸老者砰砰退了三步。
紫膛脸老者先后攻出了一抓八掌,连韩川一片衣角都没碰到,韩川只—伸手他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人在自己地盘儿里,众目睽睽之下,这个脸怎么丢得起,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紫膛脸一变钢髯暴张,一伸手喝道:“路二弟,取我兵刃来。”
只听一阵震人心神的叮当响,一道金光疾射紫膛脸老者!
紫膛脸老者伸手一捞,往下一顿,“呛”地—卢,他手里多了把金背九环砍山大刀!
这把大刀看上去斤两不轻,而且连柄长有丈余,较诸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逊色不了多少。
韩川双眉一扬道:“怎么,动家伙了?好吧,咱们就在兵刃上再见个高下。”
一探腰,青练闪起,长剑已然出鞘。
陡听场外响起了一声惊呼:“星魂剑!”星魂剑乃是傲老留给韩川,虽然不是什么极品的仙器,但是在世俗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剑。
紫膛脸老者脸色大变,握刀往后退了一步,震声说道:“你跟昔日‘布衣侯’银牌令主有什么渊源?”
韩川淡然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韩川来此,要见你们黄金豹谈一笔生意,你们要是蓄意刁难有心拦我,只管举刀发招就是。”星魂剑一摆,幻起一道光华平举于胸。
紫膛脸老者一咬牙,道:“‘黄金帮’向来称尊寸世,休说你使的是昔日‘布衣侯’银牌令主的兵刃,就是他自己如今站在这里又如何!”
金背九环大刀一顿,带着一阵慑人的叮当响举了起来,大刀一抡,幻起一片金色刀光,当头劈了下来,大有泰山压顶之概。
紫膛脸老者力大刀沉,韩川在兵刃上就吃了亏!
韩川没硬接这一刀,滑步闪身,让开一刀,星魂剑—摆,直向刀柄上探去。
紫膛脸老者刀势一沉,刀锋走偏,叮当响声中忽地一刀拦腰横砍,这一刀既快又猛。
这么沉的刀,他竟然应变这么快,足见他的刀法造诣不凡,也足见他两臂具千斤之力。
韩川有心要试试他有多大的力道,单臂一凝真力,鱼后剑剑尖外指,向那袭来刀锋点了过去。“当”地一声,金光、青练同振荡,一时光华万道,蔚为奇观。
紫膛脸老者立足不稳,金刀摆动,退了好几步!
韩川虽然脚下没动,可是他已觉得虎口发热,试出紫膛脸老者两臂之力惊人,他大可以如影附形追上去一剑,只要一剑递出,在这时紫膛脸老者必会伤在他的星魂剑下。
可是他没这么做,收剑未攻,道:“我以为现在已经见高下了,阁下以为如何?”
紫膛脸老者一张脸更紫了,一句话没说,厉喝一声,全力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