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回到你主人身边去了么？”
绝无心道：“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可以不要任何人，但绝不能没有你，即使我回到我那主人身边去，多带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高燕儿沉默了一下道：“你就一直住在这座破庙里么？”
绝无心道：“那要看情形，也许我会在这儿长住，也许我会今东明西多搬几个地方，不过不管怎么搬，我不会远离‘通天城’！”
高燕儿道：“为什么你不肯远离‘通天城’？”
绝无心道：“我要杀那姓王的！”
高燕儿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绝无心道：“他让我尝过痛苦……”
高燕儿道：“现在你不是也让他尝着痛苦了么，一报还一报，这不是已经扯平了么？”
绝无心微一摇头道：“扯不平，那不同，当日他是当着我的面把你带走的，而如今我却是在没人管你的情形下，把你带到此处来的。”
高燕儿道：“是我愿意跟他走的。”
绝无心道：“这就是我要杀他的原因所在，要不是他从中插上一脚，你当日就会随我走了。”
高燕儿道：“你错了，要没有他，我当日也不会跟你走。”
绝无心道：“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迟了，事实上你当日表示过要跟我走，是他不让你跟我走的。”
高燕儿道：“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杀他？”
绝无心摇头说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在等机会！”
高燕儿道：“是因为你的伤还没好？”
绝无心冷然一笑道：“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现在他煞气正浓，我要等他煞气消敛，人沮丧以后。”
高燕儿道：“你怎么知道他现在煞气正浓？”
绝无心道：“他要不是动了煞气，他不会杀人，一下子杀这么多人，就表示他煞气正浓。”
高燕儿道：“你看见他杀人了么？”
绝无心摇头说道：“没有，我每到一处总是迟了一步。”
高燕儿道：“那你怎么知道人是他杀的？”
绝无心道：“他的杀人手法，从他那杀人手法，也可以看出他恨意正浓，这恨意也就是煞气。”
高燕儿看了他一眼，道：“你也怕他那煞气？”
绝无心道：“凡是学过武的人，任何人都知道避煞气，找虚弱处下手，任何人都不会去撩一个煞气正浓的人，除非他有把握胜过他。”
高燕儿道：“这么说，你并没有把握胜过他？”
绝无心沉默了一下道：“我不否认，要是两个人都在心如止水的情形下，我不是他的对手。”
高燕儿道：“我常听人说，英雄惜英雄……”
绝无心道：“他或许是个英雄，我不是，要是，我只是个枭雄。”
这个人很怪，也还真老实。
高燕儿道：“像你这样对我……”
绝无心截口说道：“英雄不屑为，枭雄就是这样。”
高燕儿沉默了一下道：“你要知道，一旦你杀了他，我也会跟他而去的！”
绝无心道：“跟我在一起些时间，你也许会对我萌生感情，到那时你就不会看重他的死活了。”
高燕儿道：“你错了，我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女人。”
绝无心唇边泛起残酷笑意，道：“听了你这句话，更增强了我杀他的决心……”
高燕儿道：“这么说，我要是心里没他，不关心他，你就不会杀他了？”
“也许，”绝无心道：“不过那要是真的，那要出自你的心灵深处。”
高燕儿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真是假？”
绝无心道：“别的事或难以体会真假，情之一事是不难体会真假的，这也是丝毫假不得的。”
高燕儿道：“你似乎很懂这个‘情’字。”
绝无心淡然一笑，道：“在姑娘看来，什么样的人才该懂情，什么样的人又不该懂情？”
高燕儿道：“至少心地冷酷、嗜杀成性的人不该懂情，也不配懂情！”
绝无心道：“姑娘错了，表面冷酷的人，往往是感情最丰富、也最懂得情的人。”
高燕儿道：“一个懂情的人，是永远不会夺人所爱的。”
绝无心道：“是姓王的夺我所爱，并不是我夺他所爱。”
高燕儿道：“至少一个懂得情的人，该知道情之一事是丝毫不能勉强的！”
绝无心道：“我并没有勉强谁！”
高燕儿道：“你强留住我，不让我走，这还不算勉强么？”
绝无心道：“我只让你陪着我，并没有勉强你爱我，我认为只要让你跟我在一起些时日，你自然会对我动情的。”
高燕儿道：“我要是永远不会对你动情呢？”
绝无心道：“那也不要紧，那姓王的死了之后，我就没有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