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需要人照顾,纯真、柔弱的小孩子,她无限怜惜地道:“别说了,快睡吧,我陪着你,你睡了我也好睡。”
在这一刹,王天寒当真很听话,脱了靴子,脱衣躺在了炕。
高燕儿拉起夹被轻轻给他盖上,一切表现完全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
男人家是须眉丈夫,可是有时候也像小孩子一样,的确需要女人家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地照顾他。
王天寒躺下了,高燕儿把灯蕊压得更小,那灯光如个个豆似的,然后她在炕前坐了下来。
她望着王天寒,王天寒那一双有神的大眼望着她,毫无睡意。
高燕儿道:“把眼闭上,这样儿怎么睡?”
王天寒听话地闭上了眼,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了眼,赧然—笑道:“阿燕,不行,我睡不着。”
高燕儿道:“胡说,你根本没安心去睡……”
王天寒道:“我躺着,你坐着,你这样陪着我,我怎么能睡!”
高燕儿道:“说句话你信不信,你要是不能安心睡,就是我现在也躺下,你也睡不着。”
王天寒窘迫地咧嘴一笑道:“那是……我有好多事情要想!”
高燕儿道:“想什么,有什么事好想的?”
王天寒道:“想你,想我自己,想怎么会认识你,想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也想是不是能长久跟你一起……”
高燕儿道:“你想不想长久跟我在一起?”
王天寒道:“要说不想,那是自欺欺人。”
高燕儿道:“那你就听我的话,你要是听我的话,就能长久跟我在一起。”
王天寒道:“我听你的,可是有些事我也要做几分主!”
高燕儿妩媚一笑道:“那当然,你是男人,将来是咱们这一家之主,不过眼前这件事你要听我的,赶快睡。”
王天寒道:“我想听你的,可是我睡不着!”
高燕儿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我唱个歌给你听,这些歌还是我小时候学的,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你听我唱歌,什么都别想,用不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说着,她伸出那柔若无骨、根根似玉的柔荑,握上了王天寒的手,然后她轻唇低低唱了一首儿韵。
这是普通儿韵,可是这儿韵在她唱来却动听异常。
王天寒听得入了神。
高燕儿接着又唱。
高燕儿的确是个童心未泯,纯真、圣洁的姑娘,要不“墨香教”中待这么多年,她岂会还记得这些逗人忆童年的儿韵。
别说,高燕儿这两首儿韵唱得还真管用,王天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两跟。
高燕儿没再唱,松开了王天寒的手,玉手落在了王天寒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道:“睡吧,王天寒,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都别想,哪儿都别去……”
王天寒突然睁开了两眼,但只是那么一睁,一刹那之后他就两眼失神,像是十分疲乏,睡意极浓地又闭上了眼。
高燕儿轻轻吁了一口气,直起了腰。
就在这时候,一个清朗话声起自门外:“高姑娘错了!”
高燕儿一惊站起,轻声喝问道:“谁?”
门外那清朗话声道:“韩川。”
高燕儿一怔,旋即定了定神道:“韩川?你就是爷爷口中有大恩的韩恩公,可与那姓韩的大侠是同一人?”
门外那清朗话声道:“不敢当,正是姑娘见过的那个姓韩的!”
高燕儿忙去开了门,韩川当门而立,含笑说道:“姑娘好。”
高燕儿忙道:“韩恩公好,请进来坐。”
韩川问道:“如果不是我当初给你留下玉佩,恐怕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此事,你为何会进入墨香教,你爷爷呢?”
高燕儿眼角闪过一滴的晶莹,道:“爷爷他已经去...”
“怎么会有此事,具体是怎样的。”韩川急忙问道。
“那日我和爷爷,还有一红衣姐姐准备逃亡丰阴国,随之半路杀出一路修仙者,爷爷为保护我而...那红衣姐姐也受伤,不知所在何处?我只好一个人流浪,后来便加入了墨香教。”
韩川道:“那枚逆天丹,你服用了吗?身上的伤如何了?”
高燕儿道:“早已痊愈,进入墨香教之后,我便吞下了逆天丹,好在有大师兄的帮助,才得以痊愈。”
韩川暗自查看了一下,高燕儿果然拥有了仙根,看来她很幸运啊。韩川往炕上扫了一眼:“姑娘用法术让他入了睡?”
高燕儿点了点头道:“我不得不这样,李大侠不知道,他明天一早要赴约跟人决斗去……”
韩川道:“我来了半天了,都听见了,刚才那位邀约他的人来的时候,我也在。”
赵硗霓脸上微红,轻轻地“哦”了一声。
韩川道:“姑娘原谅,我是来给姑娘送个信儿的,可是姑娘一直陪着他,我不敢进来。”
高燕儿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