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半裸女子留的,她一只手还在白衣客背后,想必是白衣客留下的。
那半裸女子混身也是血,虽然已经僵硬了,可是那玲珑的胴体跟细嫩的肌肤仍然十分诱人!
两个人面对面相拥在血泊中,看不见谁身上有伤痕!
那雪白的粉墙上,被人沾血写着八个大字:“生不同衾,死愿同穴”!
高燕儿娇躯一晃,人软弱地靠在了门框上,突然捂着脸哭了,哭得好伤心。
王天寒定了定神,道:“阿燕,这就是你大师哥?”
高燕儿点了点头!
“女的呢?”王天寒问。
高燕儿语不成声:“我五师姐。”
王天寒没再问,也没再说什么。
高燕儿道:“我大师哥太傻了,值么?王天寒,你说值么?”
王天寒道:“至少他认为值得!”
高燕儿泪眼望着粉墙上那八个血字:“生不同衾,死愿同穴!哼,她配?”
王天寒道:“阿燕,至少他认为她配。”
高燕儿突然又哭了起来:“大师哥,你太傻了,她不配,她不配!”
他傻么?
她不配么?
应该问他。
恐怕他也无法回答!
世上有很多事是难以解释的!
尤其跟一个“情”字有关的事!
“通天城”已经上了灯,满城灯火万点。
高燕儿跟王天寒并肩往城里走。
高燕儿已经不再哭了,可是一双美目红红的,人跟刚害了一场大病似的,显得那么虚弱。
人心毕竟是肉做的,女儿家的心毕竟是软的,尤其是高燕儿的一颗心!
在“墨香教”这么多年,她把大师哥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大师哥也事事处处照顾她,大师哥突然这么死了,而且死得这么悲惨,她怎么不悲痛,那种悲痛跟死了亲人一样,甚至比死了亲人还甚几分。
人已经死了,就用不着再争什么了,高燕儿照大师哥的遗愿,把两具尸体全葬在“古寺”的后院里。
自搬动到入土,大师哥—双手始终抱得五师姐紧紧地,扳都扳不开。
他怎么那么痴,高燕儿想不通,恐怕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