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站了起来,道:“少侠要没别的事,我就告辞回去带弟兄们布署去。”
李德威跟着站起,道:“偏劳之处,容我以后再谢。”
萧云道:“少侠不必客气,休说令主有大恩于‘天众帮’,‘长安’分堂理应听候差遣,就是令主跟‘天众帮’素不相识,为护卫封疆大员,捍卫国土,‘天众帮’也该尽一份心力,少侠请歇着吧,萧云告辞了。”
一抱拳,转身出门而去。
一桌很丰盛、很丰盛的宴席。
主人,是来自“黄金帮”的特使,那秃顶胖老者。
客人,是五个华服大汉,那赶车的马夫,跟他那江、河、湖、海四堂的堂主。
席上,宾主交欢,气氛有多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秃顶胖老者举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含笑说道:“请五位尽饮这一杯,张某有话说。”
一杯尽饮之后,秃顶胖老者坐了下去,道:“张某听说海龙帮少主失踪了,有这回事么?”
四卫士脸色微变,那姓海的华服壮汉道:“张特使是听谁说的?”
秃顶胖老者说道:“张某知道,少主失踪之后,四位一定告诫‘通天城’高府,不可将少主失踪的事轻泄出去,我这里先说明,关于少主失踪的事,并非听高家人说的。”
海堂的华服壮汉道:“那么张特使究竟是听谁说的?”
秃顶胖老者抬手笑道:“海卫土别急,张九尊慢慢说给五位听。”
伸手拿起面前杯,道:“来,再喝一杯。”
喝完了一杯酒,秃顶胖老者张九尊放下手中杯,缓缓说道:“前些日子有个人来到客栈,递帖求见张某,拜帖上署名无名堂韩无名……”
河堂的华服壮汉脸色一变,道:“海明,是那小子!”海明便是那海堂的堂主张九尊微微一愕道:“怎么,四位知道这个人?”
姓海的华服大汉海明道:“张特使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再瞒,是这样的,我们少主失踪后,有人持少主身上带的珊瑚珠,拿到高家开的一家当铺里去典当,他故意显露,把我跟胡卓引了去,然后他当面开价,要我们拿五万两黄金赎回我们少主,隔一天说好当天晚上在狼巫山北面古墓之前交金换人,高爷一时凑不出五万两黄金,无奈使诈,以整十口铁箱上放金条,下铺铁块,共一万两黄金赴约,那人也自称韩无名,他取走了一万两黄金,交还了我们少主,谁知道那小子还耍诈,交给我们的贝子爷是个假的,是用易了容、化了装冒充的!”
张九尊越听越皱眉,最后他那一双眉锋简直就皱成了一团,心想这韩无名好奸,说什幺千万别让高家人知道,原来他另外又做了一笔生意,如今高元霸买到的是个假的,自己买的是个真的,这事要让高元霸知道,自己岂不成了抢高元霸的“生意”么,这下辣手了……他这里心念转动,迟迟未接话。
那里海明望着他问了话:“怎么回事儿,张特使,有什么不对?”
这件事麻烦,如果此事隐而不说,不交出那位少主,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自然就不会引起高元霸的误会,可是如果万一有一点瞒不了,那后果会更糟!
张九尊考虑过利害之后,将牙暗咬,勉强一笑,道:“是这样的,海堂主,那韩无名也开价一万两黄金把少主卖给了我。”
卫士海明一怔,道:“怎么说,那小子也……”
只听胡卓说道:“张特使,我们少主在你这儿么?”
张九尊微一点头道:“在,这就是我为什么请几位到这儿来叙叙的原因!”
海明霍地站了起来道:“我们少主在哪儿?”
张九尊道:“在后头,我房里。”
海明没说话,大步走了出去。
另几个跟着站起,胡卓道:“请张特使带路。”
张九尊无奈何,只有站起来走了出去。
海明在前头走,张九尊领着胡卓等四个快步走在后头。
穿过一处拱门,到了庭院深深、林木葱茏的宾馆后院。
海明停了步,扭转头来道:“张特使,你的住处在哪一间?”
张九尊指着水榭旁一间精舍道:“就是那一间。”
海明没等他几个,一个纵跃人已到了精舍前,推门走了进去,等到张九尊几个进了精舍,海明正立在门前发楞。
海龙帮的晒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酣睡不醒。
张九尊一到,海明立即转头问道:“张特使,这是怎么回事儿?”
张九尊强笑说:“刚才海卫士走得匆忙,我没来得及说。少主让那韩无名制了穴道,等他走我才发现他用的制穴手法是独门封印手法……”
海明不等张九尊把话说完,出指点向床上少主的腰间,一指点中,少主仍然不见动静。
海明道:“这可麻烦了……”
胡卓道:“不管怎么说,咱们总算把少主找回来了,先带回去再说吧。”
海明沉吟了一下道:“张特使这儿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