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尊严的规律,有着诸多不齿与不屑。
鸥朋轻轻用脸在女人的头上摩蹭,他想安抚怀中的女人。经历过方蓓的鸥朋,很清楚爱的辛苦,此时此刻,鸥朋的心是柔软的、有温度的。
阵阵体香袭鼻而来,鸥朋的心一阵荡漾,下体一股热流顿时开始膨胀。这是一个有着凹凸有致玲珑曲线的女人,骨子里天生透着妩媚,称之为天生尤物绝不为过。而现在,这样的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
胡思乱想的鸥朋英雄气概正炽。
当脸颊蹭到女人的额头,鸥朋先是一愣,随即把脸贴的更近一点。
“你在发烧?”鸥朋猛地抓住女人的双肩,稍稍把她挪开一点,关切地问道。
“你的心里难道一点都没有我吗?”女人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双肩抖动的厉害,他丝毫没有理会鸥朋的话。
“走,先去医务室。”他们开始各说各话。
薛丽娜挣脱双肩,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鸥朋的双眼,眼睛里充满哀怨,任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光洁的脸颊流淌。
“不用你管。”薛丽娜终于忍不住了,哭泣着转身跑开。
“咯吱咯吱……”
空旷的操场留下鸥朋一个人呆呆地站着,他仰天深呼一口气。
鸥朋这个外表谦卑,内心叛逆;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压制着冷酷绝情的个性。他虽然有着强烈而又贪婪的占有欲,可聪明狡猾的他对猎物却有着极具选择性。
掀开外表的伪装,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鸥朋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当鸥朋离开以后,从操场边柏树丛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头上好像戴着一个一把抓的线帽,径直走到鸥朋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呆了一会儿,顺着薛丽娜跑走的方向疾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