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尘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个丫头太不懂事了。”
“我哪里不懂事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女霸王可是当年娘的号头啊。爹怎么随随便便的就喊别人也是女霸王呢?”静怡想不通,转身负气的跑开了。白少尘叹了叹气,想着青衣这个女子,他心里总觉得困惑。便朝三爷回去的书房里头走去。
而三爷回去书房之后,便叫来了老虎,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早上,马队长突然带人来了府上,说有人看见我把高应天的二姨太给卖进了窑子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爷说着,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水。老虎一怔,从没见过三爷这么生气,但他心里也早有了个数。若不是少爷和小姐回来了,若不是三爷的心思多在青衣身上,三爷早就找人把他给捆了来。
“这肯定是杜大成搞得鬼。”
“我猜也是。但是,马队长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怎么杜大成几句话,他就信了?”
“杜大成买通了窑子的人,一口咬定是三爷您。马队长带人来府上,也只是问问,如果有证据的话,三爷您怕是已经被请去喝茶了。”老虎小心的说着,可没想到三爷一手将账房里的账簿扔在了老虎的脸上去。痛的老虎不敢发一言,只是见着账簿,他有些困惑,拿起账簿,问道:“三爷,这是怎么了?账簿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看看,上两个月的账簿怎么不清不楚的…你记得账,你肯定是清楚。”
“三爷,您忘记了…上两个月,您在苏红院办起了场子,给秦歌姑娘,还有茹兰姑娘都办了一次,花了不少呢。后来,三爷喝多了,又高兴,非得又打赏给下面的人去…可那些都是小钱碎票的…太多又不好记账…您就说记个大概的…这事情张世才没在场,账房里出了多少他也不清楚,所以我就按着您的吩咐给记了。”
三爷一愣,诧异的盯着老虎,见他说的一阵一阵的,不像是撒谎。“账房的事儿,往后你要同张世才一道记着…还有一件事,我很困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马队长带人来府上的事情了?”
“我喝完花酒后,正准备回府上,看见府门外站了几个马队长的人..我问了才知道出了事情…就忙着去找张署长了。”
“哼…你也算是办个得力的事情。出去吧。”
“是的,三爷。”说着,老虎瞅了三爷一眼,便离开了书房。三爷紧着眉毛,抓起边上的毛笔,愤怒的给折断了。“没想到,我三爷身边还出个杜大成的狗~”就在这时,躲在屏风后面的张世才走了出来,将一份新的账簿递到了三爷的跟前,说道:“三爷,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好了。”
“很好…往后,账房里的进出都给我记两份…”
“三爷,您既然知道大管家做了杜大成的狗,为什么还不…”张世才小心的说着,心里实在不懂。突然,三爷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没有说话。扬了扬手,张世才退了下去。而在这个时候,白少尘走了进来。见地上散着账簿的页章,有些意外,一边捡着的时候一边问道:“爹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少尘,你干脆把上海的生意给让了吧…”
“爹,怎么了这是?”
“爹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信任的人…需要你回来协助我啊。”
“老管家一直跟随着爹,是爹的得力助手,怎么会没信任的人呢?”
“老管家跟着再久,也不是亲人啊。”
“爹,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吧。我过来这边,是有另外一件事想问爹。”
三爷一愣,看着白少尘,只见少尘放下手里的账簿页章,说道:“爹,青衣姑娘可是住在娘在厢房里头的那位小姐?”三爷一怔,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你见着了?”
“我本想去娘亲的院子里看看,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才知道屋子里住着一个跟娘亲长得十分相似的小姐。后来,下午的《牡丹亭》中,我见那青衣姑娘虽是抹了浓妆,但看着眼熟,应该就是住在娘亲里的那位小姐吧?”
“是的。我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跟你娘亲一模一样的女子,这么多年来,爹了纳妾无数,个个神似你娘,但没有一个能抵得上你娘。自从遇见了这个青衣姑娘,我都傻了…”
“爹,你是不是打算也纳了这个青衣姑娘?”白少尘问道,心里隐隐不安。“我是有这想法,但急不得。我要青衣心甘情愿的嫁给我,而且不是妾,不是姨太太,而是你的娘亲的位置。”三爷说着,铁定了这个决心。白少尘深知其的性情,多加阻拦也是白搭。少尘离开了书房后,叹了叹,朝着后院的方向看去…几棵梧桐树探出了墙,叶子摇摇曳曳。只是,住在那个院子里的姑娘…怕是以后比这叶子更是凄凉。这般想来,白少尘心里竟然有些疼痛。
万丽君将三爷打赏的东西分给了戏班子里师兄弟。而杨玉乾听说晚上的戏由他来,心里更是高兴,完全是忘了昨晚喝醉酒胡乱说的话了。只是万丽君记在了心上,自然也无心准备着晚上的戏。心里头老是想着玉佩坠子的主人。“连梦,我出去一趟,爹要是问起,你就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