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时候,赫连宵才会显出跟平日冷静截然不同的性子,那种小孩子气让即墨莲又气又笑,却又舍不得退眼前这颗脑袋。
“那我们去洗个澡,等会儿就好了。”即墨莲想着法子劝道。
“我不。”赫连宵脑袋埋在他家娘子肩头,闻着熟悉的香味,舒服地蹭了蹭,说道:“我就要娘子。”
“可是,这附近没有可以藏身之处,宵,等出去就随你,好不好?”即墨莲扶着赫连宵的身体,防止他乱拱。
“不要,就要娘子。”赫连宵声音闷闷的。
“听话,宵,否则,等你清醒了以后再不准离我散步近。”即墨莲使出杀手锏。
若是让赫连宵不准靠近他家娘子,那比杀了他还难受,这话虽不地道,却忒是管用,果然,赫连宵竭力忍住体内一波波的不适,勉强维持住眼神的清明,瞧了即墨莲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来了一句:“我就知道娘子已经对我厌弃了。”
“噗——”即墨莲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身体的颤抖也带着让紧靠着她的赫连宵一阵恍惚。
“放心吧,我永远不会厌弃宵的。”拍拍他的背,以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得到即墨莲的保证,赫连宵顿时放松了身体,他抱着娘子的手更紧了,而后在即墨莲还未反应过来时,抱着娘子旋身而上。
红袍跟素衣交,缠,画面何其美好,若是夹杂着点点雪白,那更是让人遐思。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即墨莲不得不抱紧宵的脖颈,快速飞扬的梨花阻挡了视线,待眼前的阻碍消失时,即墨莲这才发觉两人正落于一株最大最茂盛的梨花树上。
鼻尖的香味越发的浓郁,片片莹白挂在枝头,两旁树丛茂密,两人被遮挡的严实,自己正伏在赫连宵的胸前,耳边是咚咚响声。
“娘子,这地方好。”似乎很满意自己选择的好地方,赫连宵沾沾自喜道。
树上?
亏得赫连宵想得出来。
“宵,这地方观景的话的确不错。”故意曲解煞王的意思。
此刻赫连宵思绪略显迟缓,他准备直接忽略了娘子话里的拒绝意思,倾身上千,便要吻住娘子。
唇上一软,却是被娘子的手遮住了。
赫连宵觉着自己真的要怒了。
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夹杂着祈求:“娘子,难受,你帮帮我吧。”
到底是心软了,即墨莲腕间一动,银针飞出,堪堪扎入赫连宵的身上。
亲吻着赫连宵的唇瓣,即墨莲轻声说道:“宵,先等等。”
下一刻,赫连宵陷入黑暗中。
小心地将赫连宵靠在自己肩上,两手扶住宵,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即墨莲这才转头,眯着眼睛冷声道:“出来。”
紧接着,一声轻笑。
远远看去,月光下,一男一女立于不远处的梨花林外,男子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周遭洋溢着欣喜,他小心扶着女子,眼神始终在女子身上,而女子一身红衣,同样紧紧靠在男子身上,两人之间的浓情任谁看了都会脸红。
这两人,一红一白,白的优雅温润,红的耀目张扬。
不似赫连宵的暗红锦袍,低敛,冷凝,女子身上的却是大红长裙,没有一般女子穿上红衣的艳俗,贴身的长裙让女子姣好的身材毕现,通身一股热情美艳。
若说宵是高贵沉稳,那这女子便是妖媚引人。
无疑,这女子就是默口中的琪儿。
“是你对宵动的手脚?”即墨莲声音满含不悦。
因为知道宵不过是情绪高昂了些,对身体没害处。
“放心,我不过是给他个亲近你的机会。”琪儿笑的甚至欢喜:“你的夫君之前跟默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哎,世间终于有一个能跟默相媲美的男子了,我怎能不好好撮合你们一番?”
女子说的似真似假。
即墨莲嗤笑一声:“宵是我的夫君,我们之间根本不用旁人的撮合,若是有时间,你还是多陪陪你的夫君吧。”
琪儿眨眨眼,笑道:“你怎知我没有好好陪着默。”
那毫不掩饰的幸福让一旁的默不作声男子红了脸,他清了清嗓子,提醒道:“琪儿。”
“默,我们是夫妻,我们快,活的事为何不能说?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幸福。”琪儿嚣张的说道。
如此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自己的开心跟幸福,这女子让即墨莲喜欢,因而,她之前的怒火稍稍降了些,理智回归,即墨莲自然知道这琪儿如此做法是另有其意,她问:“如何才能解了宵身上这药性?或者说蛊虫带来的反应?”
琪儿明亮的眸子闪了闪,而后爽朗的笑声在这梨花林回荡不去,很显然,即墨莲的一句话也让她产生了好感。
“哈哈哈,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
琪儿并未回答,而是反问即墨莲:“既然你已经猜出你家相公的反应是因为外界因素,那么,你可否能猜得出我为何要如此做?”
即墨莲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