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你再吃点。”了然眼睛离不开点心,嘴里却还在催促。
“师傅,我已经饱了,剩余的你吃吧,但是不能一次用完,留着明日再吃。”了然的体型是越发的难以遏制了,即墨莲最后一句话说的难得有些强势。
大多情况下,乖徒弟都是很好的,可偶尔她一脸正经的时候,了然还是有些心悸,这次也不例外,了然赶紧点头,竖起三个手指,而后又一改,变成无根。
“乖徒弟,我就吃五块。”
要是再反驳,了然就得偷着吃,即墨莲只能点头,同样竖着一巴掌:“只能五块,多吃一块的话,以后如风都不给你做,煞王府的管家也不给你买京都新出的点心。”
“好。”了然欣然点头。
了然又是一阵风似的跑回厨房。
“王妃,了然大师也吃了那点心,王妃可发现异样了?”陌玉问。
“并无异样。”即墨莲说道:“也可能是我们过度担忧了。”
找不出根据,众人也只能如是想着。
又聊了一会儿,赫连宵便抱着他家娘子离开,至于其余人,如风及暗卫守在院外,陌玉及了然则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之前休息的挺久,即墨莲一时间没了困意,她从包袱里又将那本有关蛊毒的书拿出来翻看。
这书似乎有一种魔力,看了几遍,每一遍都有不同的感受,让即墨莲也对这巫族的蛊毒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她知道这书上记载的不过是少部分,如今身处这巫族,所行之处皆是不起眼的虫子。
她得好好研究一番,看着蛊虫除了杀人,能养人容颜,以及延缓衰老之外还有无其他作用。
至于蛊王不死这传说,即墨莲认为这仅仅是个传说,人终归只是一个人,只要每日吃喝拉撒,便没有不死的可能。
那些蛊虫不过是拖延身体衰老的速度罢了。
待赫连宵简单沐浴好了之后,便看见自家娘子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赫连宵将手中的银白绸巾扔到即墨莲眼前,恰恰盖住她正在看的书。
即墨莲抬眸,目之所及的是赫连宵还在滴水的长发。
以往不管是宵一人沐浴,还是两人共浴,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内力烘干两人身上的水滴,偶尔几次心情很好的情况下,他会找出绸巾,为自家娘子擦拭头发。
现下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
看来宵是闹别扭了,之前沐浴时便拒绝了即墨莲要共浴的提议,这会儿又故意不擦干头发,想来宵要的便是她的心疼。
拿过绸巾,即墨莲往里面挪动些许,而后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笑道:“过来。”
不像旁人,一闹别扭便不理人,赫连宵却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他甚至连想都没想,几步走了过来,背对着即墨莲坐下。
泼墨似得长发柔软顺滑,放在手中比手中的绸巾还要贴顺,挑选一小撮的开始擦拭,即墨莲也不再开口,两人虽是静默,其中一人还在自己跟自己生气,这倒不妨碍两人之间的浓情缱绻。
丝丝长发自从指缝中流淌,一根根似乎在撩动了即墨莲的心弦,她手下越发的轻柔了,带笑的面上更显爱恋。
背对着娘子的赫连宵当然没看见,这还是即墨莲第一次替他擦拭头发,那种被指头碰触的感觉很让他着迷,每每碰触一下,赫连宵觉着自己的心跳便快了一个节奏。
这时的他哪里还记得之前的别扭,闭上眸子,享受地任由即墨莲在后面动作。
正准备开口,即墨莲突觉脑中又是一阵空白,跟之前在院中闻着那糕点香味时的反应一样,她望向赫连宵,并未发现赫连宵有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然,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即墨莲越发的觉着不对劲,之前糕点中的那种香味似乎在房间里流转,而且还有越发浓郁的趋势。
而赫连宵却没有反应,即墨莲暗忖,难道只有自己闻得到?
明亮清冷的美眸一深,在手指再次碰触到赫连宵的背部时,即墨莲突然单指用力一点,赫连宵转头,愤怒地瞪着即墨莲,说道:“你——”
而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即墨莲小心地将赫连宵移至床,上,又替他盖上锦被,而后在赫连宵因怒火而紧抿的薄唇上亲了亲,说道:“宵,我只隐瞒你这一次。”
这是即墨莲第一次点了赫连宵的穴道,以宵的功力,不出一个时辰便会醒来,时间紧迫,即墨莲面向窗户,低喊一句:“赤炎貂。”
一个小身影快速跃了进来,直接跳进即墨莲的怀中,脑袋还望即墨莲胸前蹭了蹭,赤炎貂得意地望了一眼陷入睡眠中的赫连宵,小尾巴摇晃的更厉害了。
伸出指头在赤炎貂头上敲了敲,即墨莲说道:“别闹。”
听出即墨莲话中的严肃,赤炎貂收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认真地看着即墨莲,即墨莲这才满意地点头,再伸手,手心是一粒跟上次一样的药丸。
这药丸很是美味,赤炎貂非常要一爪子抓过来,不过无功不受禄,它小貂也是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