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却坚毅如旧，硬声道：“我要变强，我要学功夫。”
韩夜淡淡点头：“我可以让你变强，也可以教你功夫。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跟我等值交换的？”
“我的命，从今天开始，我的命就是你的。”鲁兹想也不想的回答。
“呵。”韩夜嗤笑：“你觉得你的命值钱么？”
鲁兹摇头，随后又点头，硬声道：“现在不值钱，但以后会值钱。”
然后他又一次指了指血刃接着说道：“等到我像他那样，可以替你杀人，为你卖命的时候，我的命就有价值了。”
“你很聪明。”可岚在一旁下了结论。她一向喜欢懂的争取的人，鲁兹身上的那股劲儿很像他们几个年轻的时候。
韩夜益发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值得培养的苗子，摸着下巴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想杀谁？”
“坤沙。”
两个字，像是被他先用牙齿嚼碎了，才吐出来一般。
“不会是黑帮联盟南派之首的老大吧？”可岚有股明知故问的语气。
“就是他。”
“哇哦，你小小年纪，怎么会跟他结仇？似乎还是什么血海深仇。”可岚凑近他，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鲁兹生怕被他看穿，别过脸道：“忘恩负义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有侠骨之气。”可岚也不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一定要杀了他，请你们帮我。”鲁兹把头深深的埋进胸口。
韩夜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残月，问道：“你杀过人吗？”
鲁兹摇头：“还没有。”
“除了坤沙，你还有想杀的人么？”
“有，我想杀了东安。他是我们那一片扒手的头头，每天都欺负年纪小的孩子，我们偷来的钱如果不上交给他，他就会带着手下的小弟去砸别人的家，甚至把他们赶出去，导致他们饿死街头。”鲁兹飞快的回答。
韩夜颌首，淡声道：“那就去杀了他吧，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东安还活着，那你就不用来找我了，我不培养无用之人。”
“好。”
鲁兹留给三人一道清瘦又坚毅的背影。直到很多年后，鲁兹早已成为韩夜身边不可或缺的左右手时，韩夜依然记得这个背影。
三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洗澡去了。等韩夜洗澡出来的时候，可岚正抱着电脑跟清寒开视频。
“四哥，快来。”可岚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喊他。
韩夜走过去，电脑那边已经换了人。紫杉那张冷艳的脸蛋映入眼帘。才几日未见，韩夜此时便有些想念她了。
“你们还顺利吗？”紫杉本不是多话之人，憋了半天才问这么一句。
韩夜轻笑：“顺利，很快就能去看你了。”
紫杉脸色微红：“我累了，先睡了。”
“紫杉嫂子害羞啦。”可岚捂着嘴巴笑话小女儿一面的紫杉。
“你以为都是你，生下来就不知道害羞怎么写的。”清寒的话音随着电脑屏幕一起消失了。
可岚瞥了瞥嘴巴，撕开一袋薯片吃了起来。韩夜已经习惯她离不开零食的毛病，自己搬过电脑动手连线法国。
“夜，可岚。”
“嗨，大哥。”可岚晃着明晃晃的玉手。
“吃你的薯片。”韩夜拍掉挡住他视线的爪子。
可岚哼了一声，缩回手继续吃零食。
“我今天见到巴特了，不容易对付。”韩夜直接进入了主题。
疾风一副早料到的神色说道：“就算他本人容易对付，他背后的势力也会是个绊脚石。巴特为人奸诈狡猾，能在南派被委以重任，自然是个狠角色。”
韩夜眉头皱了皱：“我本不想惊动任何势力，如今看来，是避免不了的了。”
“需要人手吗？我让风组的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