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慢悠悠的跟在马车身后,其他十个人也都是骑着马跟着的。听到啊朗的话,双腿一夹马腹,快走两步来到马车车窗旁。
王娉婷已经坐起了身,只觉得浑身都在喊痛,听到这个小孩的声音,一把抓过他的脚踝,用力一扯。
啊朗不妨,啊的一声尖叫。
王娉婷抿着干裂的唇,喝出的热气还有酒味,“闭嘴,吵死了。”
啊朗双手趴在马车上,转头瞪着王娉婷,“你,你,你放开。”
王娉婷看他是个孩子,也就真的松了手,她的力道有男人的大,啊朗的脚踝立马就红了一圈,等她松开后,忙将腿给缩了回来。
王娉婷揉着发疼的额角,声音嘶哑的问道,“这是哪?”
啊朗害怕她,决定不跟她说话。
骑着马来到马车车窗前的吴良探着头道,“大当家的,这是在马车上。”
王娉婷脸色难看的朝他啐了一口,“我知道这是在马车上,我是问,你这是要去哪?我好像喝醉了?”
吴良从马鞍上掏出一瓶子蜂蜜水,递了进去,“三当家的,您先醒醒酒气。”
王娉婷就不是个纠结的人,相反,她很从容大度,随遇而安。又有熟悉的面孔在,王娉婷接过那瓶子。打开就喝了几大口。喝完用袖子一抹嘴巴。
等精神了些,就看到自己身后,老哥躺着睡得砸吧砸吧的睡得香甜。
王娉婷转身,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拍了拍,直接给打出两个嘴巴拍子。
“哥,你醒醒。”
吴良在外头道,“三当家的,大当家的这昨日喝过头了,估摸着还得明日午间方能醒来。”
王娉婷指着王猛的鼻子,“他喝酒了?”
吴良点头,“是,三当家的。”
王娉婷又觉得自己又该头疼了。
啊朗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抱着怀中的小松鼠,不说话。
刘雨歆将头靠在萧锦天的肩膀上,里头发生的事情和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半眯着双眼,看前方一望无际却沙尘眯眼的小路,“这条路,该是去绝止宫的吧。”
萧锦天身子明显一僵,但很快抬手将手中的缰绳打在了马背上。
没吱声!
此时中环城里头,数十名身穿黑袍的人手中持剑,站在城门外,手中抓着一个打更的老人家。
将手中的画像摊在老人面前,“见过此人?”
打更的老人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浑身哆嗦,他今日只是提前去衙门里头,要了这个打更工具来了。准备着上晚间的班。
可没想到才出了门,就遇到这事。
看也不敢看这画像上的人,摇着头,“没,没有,几位大爷行行好。”
嗤
剑过无痕。
穿着黑袍的人将手中的白发老人家丢下,伸手朝前一挥,数十人快速上马,朝中环城外,飞奔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张远到了知府后门外,敲了几声暗响,里头一个小丫头开了门,朝门外探了探,就领着张远进了禁院。
今日知府不在府上,张远来了后,吴姨娘打发了身边的侍从和女婢,只留贴身丫鬟跟着。小心的避开众人,进了禁院。
“表哥。”
张远看她有了身子,如今脸上多了一抹女人味,更加耐看了,狐狸眼笑意盈盈,“媚儿,近来可好?”
媚儿点头,她身边的丫鬟识趣的出了房门,去外头探风去了。
媚儿这才坐到张远对面,几个月不见,表哥越发的消瘦了,皱着眉头道,“表哥,事情只怕有些棘手。”
张远也谨慎起来,“出状况了?”
媚儿点头,“你知道的,老爷的大夫人是刑部尚书娘家的人。刑部尚书是柔妃亲爹。现在二皇子,七皇子都找上了老爷。其他皇子自不必说,此时成王只怕是——”
张远松了口气,“媚儿无需担忧这些,只要看好吴大人便可。你给我的信我也收到了,王爷既然到过府上,现在定然也是安全的。我和傅左,冷右都不能明目张胆的离开北蛮。故此北蛮里头,找了三个替身在。暗地里你若是有消息,切记,不可在传回北蛮去了。”
媚儿点头,“所以表哥才亲自来一趟?”
张远点点头,“你在信中说,王爷和一个女子,还有两个男子在一起?”
媚儿点头,“不是,一个是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孩。”
“那女子长相如何?”
媚儿将衣袖中的画像给拿出来,放到张远面前,“你自己看。这神韵媚儿可说不清。只是成王向来不接近女子,媚儿便猜着她是成王妃,当时媚儿也是这般行礼的,成王也没出声制止。”
张远一听,双眼都亮了,迫不及待的打开画像,看到上面画着惟妙惟肖的人时,露出真正的笑意来,“可不就是王妃啊。”
媚儿也笑了。正要说话,就听到自己的丫鬟在外头高声好了声,“奴婢给老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