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呢。”
吴良上前一步道,“猴子,你别起哄闹事了。”
猴子侧头朝吴良呵呵一乐,搔了搔头,“吴哥,你也知道,我猴子没什么爱好,就看到兵器两眼放光,心中发痒。我就想借借这位疯子老哥手中的那把剑来看看。”
疯子是主角,可他至始至终吭都没吭一声。
刘雨歆端着碗往这热闹的地方走去,听到了吴良和猴子最后的一句话,拨开了身边围着的人群,走了进去,来到吴良身边。
“你真想看?”
猴子见是她来了,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是期待的看着她。
啊朗抱着小松鼠朝刘雨歆跑去,“姐姐。”
刘雨歆揉了揉他的头顶,朝猴子笑眯眯道,“有什么不可以的。疯子,打赢他,就借。”
说完没理会猴子瞬间放光的目光,环顾一周道,“你们也是,能打赢他的,都算。你们也可以找搭档,一组最多为五个人。吴良,接下来的事交给你。”
吴良笑着点头,“好的,小姐。”
刘雨歆笑眯眯的拉着啊朗的手退了出去,吴良高声宣布,比赛规则,点到为止。
啊朗拉着刘雨歆的手,不解的看着她,“姐姐,为什么让他们跟疯子叔叔打架?他们打不过疯子叔叔的嘛。何必自找苦吃。”
瞧,一个小孩子都能领悟的道理,他们却还偏偏不信邪。
刘雨歆道,“啊朗要记住,有些人呢,不摔跤,就不会长大。不教训,也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总是不知天高地厚。”
啊朗认真的点头,“啊朗知道了。”
萧锦天走到她面前,侧头看向她身后,也听到了那里的声音。不过不感兴趣,“什么时候离开?”
刘雨歆挑眉,“你急?”
萧锦天没有隐瞒,直接点头。他急。
刘雨歆笑眯眯的看着他,“急什么,你看这里景色如画,空气清晰。多好的一个地方啊,我还想在这待上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萧锦天冷声道,“不行。太迟。”
刘雨歆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不迟,不迟,我觉得时间刚刚好。”
萧锦天冷着脸看她,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刘雨歆朝他笑得很无辜,心里头却将他给骂了一百零八遍了。这冰木头变成傻子了,变了个性格,还是喜欢藏着事。
昨晚她诱导他让他说出刘启胜,刘振西在哪,他除了一个徐牛村外,在没说出任何一个地名来。
好吧,问不出这两人在什么鬼地方,只要确定他们是真的没死。这也让她送了一大口气。
转而问他,净梅,净竹这两个小丫头现在在北上那块地方。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提到傅左,张远将两人送到了镇上,然后遇到万贵妃,皇上两方人马的追杀。最后净梅被人救走了,而净竹却在树林里走失了。而傅左,张远两人回到成王府上时,也是身受重伤——
结果这两人的消息也断了。
真正是气死她了。更可恶的是,她问着她娘,小绍儿现在在南下哪里落脚,他丫顾左右而言他,说不到一个点子上。
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是,他至少告诉她了,镇国公府除了老太君,东院大夫人,她小儿子刘雨真,三个姨娘。南院几位姨娘在那场大火中死亡后。
其他人都不见踪影。
也就是说其他人都是生还者,这让她神情有些微妙。
萧锦天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端倪。可刘雨歆就是一张笑脸,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萧锦天的目光变得犀利。
刘雨歆依然笑得很欠扁,心中却呕得要死。
就在她快承受不住萧锦天这目光时,他总算是移开了视线,看向她的身后,竹树旁围着的一群人身上。
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日落前夕,离开。”
刘雨歆朝他耸肩,你就憋死你去吧,气死她了,这样都不说他到底急着要干嘛。
盯着他高挑的背影,刘雨歆摸着下巴,暗暗想着,今晚是不是也将他给灌醉一回。
想着眸光变得幽暗起来。
只是让刘雨歆想不到的是,自此后很多年,她都没在灌醉过萧锦天这奇葩。
啊朗在一旁看她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抖了抖身子,姐姐的目光太恐怖了。
就连他怀中的两只小松鼠也缩了缩脖子,往他的怀里钻。
刘雨歆侧头笑眯眯的朝啊朗道,“今晚给你做松鼠晚宴怎么样?”
啊朗瞪大双眼将怀中的小松鼠给抱得紧紧的,疯狂摇头,“不能杀了小松鼠。它们陪啊朗玩的。”
刘雨歆耸肩,在他头顶用力的揉了一把,吹着口哨追着萧锦天跑了。
不行,她得给他好好上一刻,这未来老公不训是不行的了。
肚子里头也不知道瞒着她多少事。
这头的事情很快就办完了,吴良走进大厅时,手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