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忠心耿耿,也能办事的人。
她相信,在镇国公府和闲王出事前,他都有护着他们而出一份力。可却没有倾尽全力。
她不想怪他,他确实没有立场,也没有那个身份,用倾尽全力来护着镇国公府亦或是闲王。
可——
然而,这些,她都忘了,这是个什么世界。萧锦天或许能救下少数人,却不能顾全大局。他,不是坐在皇权上的那位。有些时候,也总是有心却无奈的。
萧锦天冷冷的看着她,只觉得脊背骨窜出一股寒意,如彻骨寒风,将他拉近了无底深渊里。
刘雨歆看他神色不对,猛地回过味来,心口火辣辣的疼。
反手抱着他的脖子,“对不起。”
对不起,不该迁怒你。
萧锦天垂下眼梁,“回马车里吧。”
刘雨歆暗自吸了口气,知道他不想在谈,只能放开双手,从他怀中起身,进了马车。“不许抛下我。”
不许抛下我,不许讨厌我。就算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你也只能陪着我。
萧锦天抿着唇,将马缰打在马腹上,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眸静静的直视着前方的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回到马车里,啊朗抱着小松鼠靠在马车上,悻恹恹的。见刘雨歆见来了,双眼一亮。
可他刚刚也听到了姐姐的怒吼声,知道姐姐还在生气。只能乖乖的坐着,不出声。
刘雨歆有气无力的靠在他对面,这下心情更加郁闷了。垂着眼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松鼠在啊朗的怀中顽皮的玩着,啊朗将它们两个放到马车上,刚刚哭过还红红的眼睛,看着很是可怜。
“姐姐,你惹大哥哥不高兴了?”
刘雨歆抬眉看他,“为什么不是你大哥哥惹姐姐不高兴了?”
啊朗疑惑的看着他,“大哥哥惹姐姐不高兴了,那大哥哥不是应该来哄姐姐开心吗?”
刘雨歆勾了勾唇角,“你还知道这些呢?只是可惜了,就算是姐姐被你大哥哥给惹怒了,你大哥哥也不会进来哄人的。”
啊朗睁着双好奇的眼睛,看向马车外,“咦?啊爹惹啊娘生气了,都是啊爹来哄啊娘开心的啊。为什么大哥哥不用哄姐姐?”
刘雨歆噗嗤一声乐了,坐直了身子,让啊朗给她讲讲他以前的故事。
啊朗随即兴奋了,本怯弱的小孩,瞬间变成了滔滔不绝的演讲师,红红的双眼眉飞色舞的。
看到刘雨歆一阵目瞪口呆。
“你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你啊爹啊娘亲生的?”
啊朗刚还眉飞色舞的目光瞬间变得黯淡下来,闷闷不乐道。“知道。”
刘雨歆真的诧异了,“那你知道师父是你啊娘?我的意思是,生你的那个娘亲?”
啊朗点点头。
刘雨歆无话可说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上前认她?”
啊朗眼眶又红了,“啊爹啊娘说,只能叫啊婶。”
“呃——”这是为什么?
“啊婶来看过啊朗三回,没回都是坐在面馆里,整整一天,却又不说话。啊朗想去跟啊婶说话,可啊爹啊娘不让。”
刘雨歆困难的咽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第一次见师父?”
啊朗奇怪的看着她,摇摇头。
“那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啊朗傻傻道,“就跟姐姐一起来的。”
“不是。”刘雨歆心跳徒然加快,“是在上一次。”
啊朗噢了声,就低头板着手指,“三年。”
刘雨歆愣住。
啊朗接着道,“有三年了——”
三年——
师父在悬崖谷住了近二十年,她在她身边三年,师父从来不出悬崖谷的。
可三年前,她却意外的救了自己。
刘雨歆皱起眉头,胸口如压着一吨石头,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自己真的很幸运。
坐到啊朗身边,脸色苍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啊朗,姐姐教你,怎么让师父当你啊娘好不好?”
啊朗惊喜又期待,“好。”
身后哒哒哒追来一群马蹄声,疯子趴在马车顶,身后百米开外,一阵浓烟滚滚。
将披散在面前的头发,抓到嘴巴里嚼了嚼,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剑。
马蹄声远志而来,啊朗突然害怕的靠着刘雨歆。
“姐姐,有马贼。”
刘雨歆眯着双眼,柔声道,“别怕,有大哥哥,和疯子叔叔在。”
啊朗摇着头,单纯得人对气息总是很敏感,对特殊的声音也很反常。
这马蹄声里是浓烈的杀气。
刘雨歆从马车窗口看去,一群穿着粗布衣裤的人围了上来。
百来骑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
为首的那大汉,手中持剑,朝萧锦天道,“站着,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