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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声,声音里有股让人不自觉就去信任的强势,“你们可以放心,有我和傅左在,定会护你们两人的安全。”
多年以后,净梅,净竹两人一同响起今日这话,都不免叹息一声。
即便是有了两位副将的守护,她们还是得遇到该遇到的人,碰到该碰到的事。
走完一段,不一样的路程。
马车刚进了小镇上,后脚皇上,万贵妃的人便追到了跟前。武大武二下了马车,傅左,张远带着净竹,净梅继续躲闪着。
小镇上,有了房屋街道作为掩饰,想要藏起来,也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另一头,官差刚带着装扮过后的刘雨歆,葫芦,和张凤仪走到南城门。
后面就有一群侍卫刷刷刷的跟了上来。
从刘雨歆身旁跑过,只见为首的那个侍卫朝前面守着城门的五皇子行了礼。
便大声喝道,“皇上有令,镇国公其子刘振西的夫人,携着儿女丫鬟,已潜逃出城。我等奉命缉拿,请五皇子立即开启城门,刻不容缓。”
萧释进看着这侍卫好一会,才慢声道,“即是父皇的圣意,可有出城令牌?”
“这——”那侍卫迟疑了下,声音一下矮了一截,迟疑道,“五皇子,此命令是皇上口谕,并未有出城令牌——”
萧释进当下沉了脸色,“既然没令牌,本皇子怎知尔等是否假传圣意?不行,城门不能开。”
“五皇子,您这是要抗旨不尊?”那侍卫是宫中皇上近卫,自然有几分魄力在。
萧释进哼了声,“抗旨不尊?谁看到本皇子抗旨不尊了?你有吗?”
身边被问着的贴身侍卫当即大声回道,“回皇子,没有。”
萧释进朝其他几个守城门的看去,众人一一摇头,大声答道,没有。
皇上那群要出城的侍卫脸都变了。
等所有都答了一遍后,萧释进这才将头转回来,盯着站在对面朝他厉声言词的侍卫道,“听到了?本皇子虽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五皇子。尔等将这抗旨不尊的罪名按在本皇子的头上,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那侍卫脸色很精彩,但最终忍了下来,朝五皇子单膝跪下,做辑,“是小人一时失言。五皇子,圣意不可违,还请五皇子开启城门。”
萧释进没让他起来,只是朝他带来的一行侍卫一一看过去,“既是父皇的口谕,那等本皇子将你这群人一一盘查后,在出城不迟。”
走到侍卫队最末端,紧接着道,“镇国公府上下一干人等,皆是重犯,若是有一个两个混在你这侍卫队中,乘乱逃出盛都,这罪责本皇子可是担当不起的。”
守着城门五皇子的手下,各个一本正经的在侍卫队里盘查。而那跪着的侍卫,想起身,又不能起身。
只能硬生生的继续跪着。
萧释进双手背负,慢悠悠的游走在几个侍卫中间。
城门开了,那是在一盏茶之后,等所有侍卫都一一盘查检查过后,所有侍卫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萧释进却说道,“还是小心为上的好,本皇子可不想因为你们几个小小侍卫,就搭上了本皇子的身家性命。本皇子可是惜命得很。”
一旁的侍卫上前禀报,侍卫都盘查过了,没发现可疑。
萧释进这才转身朝开城门的两个侍卫道,“好了,竟然没问题。开城门,小心看着,不能让阿猫阿狗给溜进来了,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
那群急着要出城的侍卫,哪里还顾得上五皇子,城门一开,全都哗啦啦如潮水般一涌而出。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带起一阵尘土。
等那群侍卫走远了后,五个官差护着刘雨歆,葫芦,张凤仪走在最后面,出了城门。
萧释进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朝她们挥手,如赶苍蝇一样。
“走走走,快走,既然是有公务在身,还不走利索些。免得本皇子到父皇那,参你们一本。叫怠慢军——务。”
其他的侍卫双目直视,对她们视而不见。
城门关上了,刘雨歆这才歪着头道,“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葫芦忙道,“小姐,还是快些赶路吧。这五皇子可不着我们的事。”
张凤仪没说话,显然也赞同葫芦的话。
其他五个官差道,“右副将说过,刑公公已经跟五皇子打过招呼了,相信二夫人等人,也是五皇子放出城来的。”
刘雨歆微愣,“……刑公公?”
那个跟师父带着一模一样的笑脸,却是老狐狸本色的公公?
文怀秀好心情的回了文昌伯府,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了,朝跟在身后的石彦道,“去,查查方才在街上碰到的那小妇儿,住哪,名方几何?家里头都给我摸清楚了。”
石彦将手中的大刀交过一旁走过的家丁,“大公子,这时候了若是碰这些事,若是给老爷有所觉察,大公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文怀秀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今日你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