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教外表看来行事邪恶,核心人员又尽修旁门左道,有时候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暗施卑鄙伎俩,滥杀无辜。
但是他们所作所为都是为民着想,虽然有时候为了某种目的而不得已做些有违人道的事,但也是出于无奈,加上教中兄弟来自三教九流,行事鲁莽暴躁,亦杀戮,亦残忍,为正道所不容,惹得真正的正道之士深恶痛绝。
而且一些所谓的正道因众神教拯救百姓而触及他们的利益,故而打着消灭恶邪的旗号,归附涔沄派、枫极门、玄灵寺庇佑之下,外表看来忧国忧民,与邪道舍命相拼,实则不过是利用涔沄派他们,铲除畔脚石,维持他们的利益。
几千年来,久而久之,与涔沄派同仇敌忾的便成了正道之士,而与众神教同流合污的便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道,正邪由此而生,恩恩怨怨,风风雨雨,已有千年历史,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双方见面,如天敌相遇,必然拼个你死我活。
说起来,也不过是双方理念不同,其实都只是为民着想,真正的害人元凶,应是那些真小人、伪君子。
而众神教之所以安心要灭了正道,一是因为双方矛盾已达不可缓解,没有谈判的地步,二是因为正道灭亡,邪道便能做正,到时一方说了算,那些人皮狼心、道貌岸然之辈自然没了依靠,到时,正邪统一,天下自可太平。
只是这统一之路并不好走,而且统一过后,一家独大,忧患亦在不少。
云吾梦对人世间的尔虞我诈还显得有些单纯,旭日说那么多他并不能尽明其意,最后旭日道:“好了,不久留你脑海,外边人可不知道咱们发生了什么事。”
而后,旭日身影如飞一般消失,云吾梦突觉黑暗化为黑气,蒸腾翻舞,围绕四周,渐渐的,那些黑气淡化,只有丝丝黑烟外冒,他终看清周遭,原来已在顷刻间回到了现实。
旭日早已松离云吾梦手腕,笑道:“云兄弟,这几日就留在洞中,好好观赏壁上招式吧,我有信心,三日之内,你便能背熟它,而且永不会忘记。”
“哈哈哈哈。”留下这一席话,便带着豪放的笑容走出洞中,以他今日的心情而看,他自是十分高兴,教中多了一个奇人,或许灭正昌世的关键便在往后几年。
思馨紧张的拉着云吾梦手,道:“将才怎么了,你和教主黏在一起,黑烟浓浓,还以为你的身份被看破了。”
云吾梦听旭日一席话后,多少有点感悟,只觉得做人不易,和平的代价是被血骨堆积而成,本来心中不分正邪的他,这会更对邪道有了改观,笑道:“身份怎会被看破,我可不就是蕃幽堂的人吗?”
思馨呆望着他,打他一掌,小声道:“呆子,你涔沄派怎么办,还有你的若水。”
云吾梦揉了揉胸口,道:“你又来了,人家沐姑娘跟我清清白白,到你口中好似我两有什么。其实将才教主侵入我脑海,对我说了很多,我才明白,众神教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思馨淡淡的道:“看来你是被说服了,算了,教主也没骗你,我众神教本来就不易,什么涔沄派,到危难之时,还不是一个嘴脸,一样的滥杀无辜,一样的都是邪魔外道,无耻小人,卑鄙、阴险、狡猾、毒辣、奸诈……”
她越骂越起劲,后来渐渐变成脏话,也不知道涔沄派什么时候把她得罪了。
云吾梦打断道:“别别别,我又不是对涔沄派深恶痛绝,在我看来,其实涔沄派大多都是扶危为民的修仙正士,只是与你们理念有些出入,他们是宁纵勿枉,你们是宁枉勿纵,其实也都是为了百姓。”
思馨一听,讽刺道:“好啊,涔沄派的若水妹妹最可爱了,你回去啊,你是好人,小女子是坏人,可不敢妨碍云大侠扶危济贫。”
论到口舌,云吾梦只好闭嘴,苦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