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神祇又怎么了?还不是被你杀的杀,擒的擒!天庭都是鸡鸣狗盗之徒,你这个天帝至尊也不是好人!我寂灭教又没有犯下大错,为何要灭我教门?”
太昊上帝笑道:“朕何时灭你教门了?寂灭教如今依旧兴旺,弟子数万人,凡间也是香火鼎盛。寂灭道人屡次不服天庭管教,向朕伸手,朕容忍他多时,此刻也仅仅是换一个服从管教的寂灭教主而已。燃灯佛的德行修养,远远胜过寂灭道人,合该担任教主。”
雷泽呸了一声,怒道:“那个三姓家奴,与你一般是小人!”
群神听了,纷纷大怒叱责他大逆不道,南天门四大元帅之首地赤精子元帅更是上前请命,将雷泽大神凌迟处死。
太昊上帝似笑非笑看了赤精子一眼,赤精子不禁打个寒战,退了回去。太昊上帝收回目光,向雷泽道:“朕是小人,那么雷泽道友是否要归顺朕这个小人呢?”
雷泽眼珠子转了转,道:“归顺又如何?不归顺又如何?”
“归顺了天庭,朕许你将来助你夺回碧玉葫芦。但若不归顺天庭,朕也不杀你,你毕竟是朕的入室大弟子地授业老师,杀了你难免寒了他的心。朕只将你神通压制,然后八道玄铁锁链锁住,用一块大陆镇压在北海海底。这一镇压,便是无量量劫之数,非到天地重开之际,不放你出来。”
天庭群神听了,都不由打个冷战,暗道:“这比杀了他还要难过!还不如脖子一伸,一刀下去碗大个疤来地痛快!”
雷泽显然也想到其中地厉害,紫脸变得更紫了,立刻道:“臣愿意归顺!”伏地拜倒。太昊上帝哈哈大笑,道:“朕得道逊位之后,有尔等群神守护天庭,我青家的江山,可谓无忧也!”
群神闻言,大惊失色,纷纷劝谏。三公星斗正神巢父上前道:“陛下龙马精神,正值当年,怎可轻言退位?实在非天下之福也!老臣恳请陛下收回金口。”许由等文臣武将也纷纷劝说,牛魔王等人更是力谏。
太昊上帝笑道:“朕若证道,诸教教尊谁愿意让圣人担任天帝至尊?朕并非一个好皇帝,在位期间,连年大战,下界众生死伤无数,长太子昭明有仁帝之风,比朕更适合这个位子。”
众神还要再劝,突然之间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全向一处汇聚,眨眼之间便形成诺大灵云,盘旋汇聚,如同巨大地漩涡,隐隐散发圣人的威压。一道灵气从那漩涡底下向下界流去,恰似一道乳白色蛟龙。
群神脸色剧变,低声议论道:“又有谁即将证道了?”
太昊上帝从九龙宝座上站起身来,睁开混沌慧眼向下看去,惊道:“孔宣真人在这时证道,却有朕一番忙碌了!”连忙出了灵霄宝殿,与群神一起站在南天门外,向天外看去,喃喃道:“孔宣真人脱离截教,自立教门,如今终于大成,但也失去通天教祖的照应,此次成圣,只怕有些波折。朕只希望,除了阿弥陀佛与准提圣人动手之外,其他圣人不要插手就好。”
孔宣真人证道混元,与他的五色神光有关。真人自从道之后,便一直在大陆上四处游历,收了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人,一路缓缓行来,观尽人间百态,王国兴衰,心中的教义越发成熟。
他与众弟子行走了二百余年,从未动过法术,也未曾与人争斗,以德行而无敌。待到了无肠国国都,忽遇一个红衣小儿,萁坐在地,拦住孔宣一行人,口出大言道:“孔圣人,我听闻你的名声,人人都道你是圣人,我却不服,要与你论一论!”
孔宣真人门下弟子见这小儿口出狂言,纷纷讥笑,也不以为意,但真人却落座下来,与顽童做平辈之礼,恭声道:“小先生有何以教我?”
那小儿笑道:“我问你,你们号称儒者,儒有何教义,可于其他教门相抗衡?人阐截佛西妖六教,哪一门的教义不是历经无数年才静心打磨而成,精辟奥妙,玄机无穷。便是寂灭教,也有了不起的证道之法,你不过游历二百年,焉能创出与六教相媲美的教义来?”
三千弟子与七十二贤人听这小儿说的头头是道,不由暗自诧异,也纷纷坐将下来,听老师如何分说。真人笑道:“诸教前辈所传教义,固然精辟,但人教只有教化之名,而无教化之实。阐教教义实在难懂,不易广播。截教有教无类,门下弟子多有奸邪。佛教劝人向善,固然是好,只可惜宣扬空无之论,虚有其名。西方教只度自己,度了自己,再度他人,实在小气。妖教虽好,但只适合教化妖族,与其他种族无缘。
而贫道所创儒道。乃是站在诸教教义肩头之上,凭高远望。儒道教义,只有五字:仁、义、礼、智、信。以智行我儒道,以仁救苍生之苦,以义破除奸佞邪恶,以信使四海众生臣服。无不归顺,以礼待人,严以律己宽以律人。所以儒道当并行无阻,无视种族之分,巫人可以为谦谦儒者,神人可以为谦谦儒者。妖人亦可以为谦谦儒者,鬼怪亦可为谦谦儒者。”
那红衣小儿听了,冷笑道:“据我所知,你在大陆行了二百余年。处处碰壁。极少有国家愿意接受你的儒道。岂不是一片好心,全被人当成驴肝肺?只落得一身好名声。又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