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金镂祭炼一番。炼了几日,只破开了六重禁制,嫦娥便催着月娥玉兔去请观音大士赴宴,二人无奈,只得下界来到落迦山,禀告来意,观音大士大喜,骑上龙马,随她们来到月宫。
女人在宴席间说话,自然是莺歌燕舞,论一些家长里短,说一些针织女红,偏偏玉兔把吴刚那个木头拉来作陪。老吴海吃海喝,片刻间混个肚饱,起身又要去砍树,却被三个女人按在座位上,歪着心眼儿敲打他的隐私。
吴刚憋得脸色紫红,几番跳起来,都被观音大士压了下去。在座四人中,便有二人比他法力雄厚,当真是老鹰抓小鸡一般,令他动弹不得。
吴刚本来打定主意,死活不开口,最后实在忍耐不住,突然狂吼一声,跳起来叫道:“我知道为何玉帝将我打发到这里来了,果真歹毒,歹毒!一个女人就已经像一群苍蝇一样,嗡嗡嗡吵得你吃不饱睡不好,偏偏有两个!两个还没完,如今竟然有了四个!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将酒桌掀飞,抓住大斧头跳起来,一溜烟向下界飞奔而去。
众淑女面面相觑,突然俯身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有观音大士抓住一杯水酒,眼珠子转了转,心道:“俺的后宫,岂容其他男人踏足?终于将这厮逼走了,也不枉我费了一番心机。”
原来青云还是不放心让非凡独自在外闯荡,便用紫霞灵婴进入了普贤菩萨身体化出的化身,变幻成观音大士偷偷替换了非凡,非凡则无奈之下带着混沌钟,化成一股清风回青云身边去了。
玉兔也是醉眼朦胧,嘻嘻笑道:“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海了去了,休理他!这酒喝着身子燥热,姐姐们,同去洗澡去也!”
嫦娥拉着观音大士,道:“姐姐一起|去吧!”不由分说,强行拉着她来到静海边。
观音大士早就一口水酒喷了出来,别忘了她现在可是青云的化身,并没有斩出身体,她所见的东西青云只要意念一动自然也能看到。
且说太阳真宫之外,鹏魔王与青云正在锤炼法宝,这青云正将心火锻炼盘魔枪,期望能将它炼得大小如意,心境一时不稳,那心火从心中窜出来,周身火焰熊熊猎猎,险些****。青云暗暗心惊,喃喃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厉害!”
那边鹏魔王没有听真,诧异道:“什么刀,如此厉害?”话音未落,只听太阳真宫中洪钟响起,余韵幽幽,传遍洪荒大陆。
这钟声并不强烈,只是钟声响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片刻,万籁俱寂。一刻钟过后,所有声音这才复苏,又自热闹起来。
青云看向无穷真火中的东皇宫,影影绰绰,如同空中楼阁一般虚幻飘渺,起身道:“陆压道君出关了,不知他地东皇钟,能够发挥几成威力?”
但见那无穷真火炸开之处,一个红袍道人缓缓步出,头顶古朴大钟,隐隐有青光流转。
压道君手中的大钟其实更应该叫造化钟,或者神秀钟皇,道君只是睹物思人,想起先辈,何况他自称东王公,杀了太阳中的那个神灵,夺了天皇之气,将這宝贝称作东皇钟并不为过。
十二口造化钟仅仅能算得上十二件不错的先天灵宝,但合在一体便不再那么简单,钟壁内自成一个周天星斗,比妖师的周天星斗大阵实用了许多,根本不用借助星幡之力,便能制造出周天星斗大阵的效果,三百六十五座星斗、八万四千群星恶煞這些力量都将为掌控东皇钟的主人所用,因此动辄有开天辟地的力量,为先天至宝之首。
不过宝贝虽好,却有三十六重天禁制,一重禁制比一重厉害,便是以陆压道君的本事,在這一个月范围内,也仅仅突破十二层,能动用九十座星斗的力量,想要将此钟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还早得很。
道君颇为守诺,自知短期绝无法彻底将东皇钟炼化,也惦记还青云人情,便出关寻来。三人见面,稍稍寒暄几句,便起身前去寻黑龙老祖。
那鹏魔王见陆压道君对青云甚是热情,对自己却不冷不淡,知道此人是看不上自己的实力,但青云却能在他心中排上位子,不由忖道:“当年在地仙界时,陆压道君的一尊化身斩仙葫芦,便将十万大妖杀得死的死逃的逃,那时看這道君,当真是天人一般,没想到此时青云兄弟便已能与他平起平坐了。我还在为自己的這点修为鸣鸣自得,倒真像是井底之蛙了。此间事了之后,我还是抓紧修炼,免得日后被落下更远。”
其实鹏魔王此刻的修为增长并不慢,相对于在地仙界时来说简直是扶摇直上。但他修为增长迅速,别人也是如此,這一界世界刚开,狭小拥挤。几乎所有灵气还保持先天状态,浓郁得无法想象,自然修炼一年,抵以往修炼百年千年。
所有来到此地的修士,除了青云這个怪胎,几乎都足不出户。拼命苦修。此刻机会难得,若是等到這世界越来越大,灵气渐渐稀薄,即便找到那些洞天福地,也没有如今這般迅速。
青云三人各有想法,不紧不慢飞出元元大陆,正要各自施展手段变化,飞向黑龙宫殿所在。突然远处渐渐浮起一朵白云,白云之上青光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