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耸耸肩,只当没听见。孔宣道人见状,已知为何青云不让他出来抢这领袖之位,笑道:“青云师弟的意思,就是我截教地意思,妖师切勿推辞!”
镇元大仙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生怕惹火上身,立刻道:“妖师众望所归,不要推辞了!”
鲲鹏妖师还待分说,云中子也悟出其中关节,止住广成子等人,笑道:“鲲鹏先生德高望重,法力也是翘楚,切勿推辞。”冥河老祖也道:“妖师担待就是。”
佛教众人见状,默然不语。燃灯上古佛见状,思量片刻,心中了然,笑道:“能者多劳,妖师不要推辞。”其他六尊古佛见状,也把心机藏下,推鲲鹏为领袖。至于其他等人,虽然有心反对,不过毕竟威望不及他们,也没人听从。
鹏妖师知道被人当了靶子使,只怕从此被人忌恨,但这样一来,最低玄都大法师与孔宣等人都欠他一个人情,后面即便有挫折磨难,也可请二人相助。想到这里,妖师心中大定,笑道:“即使如此,某家便却之不恭了。”
众人都道:“请妖师吩咐!”
鲲鹏是个心中有丘壑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在昔日妖族天庭担任妖族之师,他心中早有定计,当下将三百六十五位太大罗金仙、八万四千位大罗金仙点出,每位大罗金仙负责一面大幡,对应一座星斗,其他八万四千人按星斗周围群星恶煞排列,每座星斗便组成一道阵法,比如北斗七星阵、南斗六杀阵。命众人各自演练阵法,至于各门各派领袖高人,都是厉害之极地人物,守在阵外,提防鸿钧老祖破阵而出。
青云的境界刚刚达到大觉金仙,实力算是强人了,不用掌幡,也不用布成群星恶煞大阵,这正合青云某人心意,免得以身涉险。哪知鲲鹏妖师气他给自己添乱,道:“这六魂幡须得混沌元力摇动,才能见最大威力。”于是将挥动六魂幡暗算鸿钧老祖的差事交给他。
直接暗算鸿钧,肯定会第一个遭受鸿钧冲击,这差事危险无比。青云本欲破口大骂,转眼一想,又笑眯眯的接下六魂幡。
鲲鹏妖师见状,心道:“这厮傻了?”
众人将阵法操演熟练之后,陆压道君在大荒山脚下三原正中,用法力砌了一座营台,高三丈,周围百丈,外是九宫布局,内有八卦排列。道君将那三寸阴人置于台上,一日三礼拜。
头七日刚过,陆压道君突然怒发冲冠,高声道:“诸位准备!”陡然一声唳啸,摇身化作三足金乌,三只开山巨爪抓着一张金弓,一支金箭,开弓引箭,嗖的一声向那三寸阴人射去!
众人都是一惊,多宝道人连忙道:“钉头七箭书应该二十一日才见功效,如何提前了?”
青云也紧张万分,紧紧握住六魂幡,六耳猕猴将人形符印向幡尾一盖,印上鸿钧道人名讳,远远躲开。众仙真也距离他远远的,如同躲避瘟神。青云使出法天象地神通,一转的混沌金身,心道:“想必道君拜不走鸿钧的魂魄,又被对方发觉,才一怒动容!不过陆压这厮奸猾,提前动手,想必是怕在鸿钧手中吃亏!”正在思量,那陆压道君已然连发射出七箭!
七箭首尾相连,一道金光直奔三寸阴人而去,还没触及,便见那混沌煞气炼就的阴人,突然轰得一声爆开,煞气翻涌,形成一个百丈巨人,模样眉目便是那鸿钧老祖!
那老祖眉须怒张,刚喝道一声‘放肆’,便被七支金箭穿胸而过,轰然炸得干干净净!陆压道君长身而起,落在鲲鹏妖师身边,稽手道:“我拜了他七日,只拜到一缕残魂,便被他发觉,险些连这一缕残魂也被他收回!不得不提前动手,射杀他这一缕残魂!混沌魔神,果然厉害!”
话音刚落。只见那天空突然黯淡下来,两轮巨日都光辉黯淡,但见一条长长的银河横空,银河中星光闪烁,看得见硕大星球,璀璨夺目。众人目光中都透露出贪婪之色,连声赞叹:“好一道先天不灭灵光!”
那银河横跨亿万里长空。陡然缩小,如流星赶月,拖着七彩尾翼,直直投向此地!流星坠地化作一个紫衣道人,形容高古,那一道先天不灭灵光化作一道白虹,盘绕在道人脑后,微微一动,仙乐乍起,悠扬动听。那灵光比青云上次见时。又有几分凝实,圆状玉碟显得更加清晰。
这道人,正是这一界的鸿钧老祖!
那鸿钧老祖缓步来到台上,左右看了看,呵呵笑道:“好个精巧的异术!你们究竟是何人,从何而来。为何连我也看不清来历?”瞥见青云,鸿钧老祖脸色一变,问道:“道友,你为何在此?”
青云默不作声,鲲鹏妖师喝道:“还不动手!”但闻轰隆隆之音不绝于耳,从地下升起三百六十五面大幡,各高千丈。每一面幡顶都飘浮一位大罗金仙,幡下站着密密麻麻的太乙散仙,齐声暴喝!陡然之间从星空之外引来三百六十五道星光。浓郁如云,有的纯阴。有的纯阳,有的阴阳胶济,有地水火相容。有的足以使枯木回春,有的却能灭杀生机,三百六十五道星光,便有三百六十五中性质。
三百六十五座周天星斗、八万四千群星被周天星斗大阵吸引,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