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这是青云大哥交代过的人。”
哪吒紧蹙着脸,冷冷说道:“青云大师兄就是心地太善良,明知道此女子是蛇妖,却还想故意放纵,内妖怪伤过几次了都还不知道悔改。妖性本恶是亘古不变的法则,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斩杀这两个蛇妖,为人族除害。”
催韵吓的全身发抖,拉着哪吒的手,害怕着说道:“别让他们进屋来,我去告诉青云大哥。”
三人缓缓走到言平身前,妇女恭敬的说道:“白素贞承蒙一神仙眷顾,遵嘱携带夫君李冒前来,请问阁你是不是这客栈的老板。”
哪吒皱了下眉头,手指向病人,平静的说道:“人妖结合,必遭灾劫,想要病人康复,必须将你这祸害除掉,才能根治。”
李冒艰难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言平,有气无力的说道:“请问阁下为何如此无礼,我等受人恩惠而来,并非受气而来,还请阁下把话说明白。”
“夫君,既然大夫不愿相助,我们还是回吧,你这病得了那么长时间,也不一定能治的好。”白素贞连忙安慰李冒,然后转头看向言平,礼貌的说道:“既然阁下不愿意救治为夫,那我等告退就是,还请阁下帮忙告谢那位素不相识的恩公,告辞。”
有如此斩妖的机会,哪吒怎么会放过,快速走到转头欲走的三人面前,面对病人坦然说道:“这位兄台,想必你还不清楚,你这位夫人是一条白蛇成精;你身边这小孩肯定就是一条小白蛇精,妖性本恶,实在对不起你,我必须将她们除掉,免得祸害人间。”
李冒内心在颤抖,闭上眼睛沉吟了一会,侧头看着妇女,苍白的脸上带着期待,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询问的眼光注视着妇女。
白素贞心凉了,好想否认,可看到哪吒那讥讽的眼光,她知道自己承不承认结果都是一样,忧郁的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下头,嘴里轻声说道:“跟了你十五年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是因为我怕我们的爱情会因此结束;十五年来,我努力掩饰自己,从不做恶,就是怕碰到道行高深之人,让我们从此再无见面之日...。”
李冒甩开搀扶他的手,摇摇晃晃站立着身子,艰难的向前迈动脚步,脸色非常痛苦,痛声疾呼道:“够了,想我堂堂一个秀才,居然放弃科举与一妖精同床共枕十五载,还生下一个妖崽,可悲,可叹,可笑,哈哈...。”病人再挺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哪吒挡住母子二人,朝刚请来的郎中招了下手,出声说道:“人妖殊途,他只有将身上的妖气清除,身体才能复原。”
看着被抬进客栈的李冒,白素贞拉住了准备出手的孩子,忧郁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转眼又变的很冷淡,讷木着说道:“既然你硬要致我母子二人于死地,那我也只能全力反抗,为避免伤害无辜,我们还是去镇外大战一场,生死有命。”
催韵紧张的站在大夫身边,轻轻问道:“大夫,这妖精并没传说中的那么邪恶,难道妖精中也有善良之辈吗?”
大夫吩咐伙计把病人抬到客房,看着向镇外走去的哪吒,沉声回答道:“妖精不是绝对的邪恶,但是对于人族来说,它们却又是邪恶的象征。”
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催韵身体放松了下来,心里却有了担心,低声问道:“大夫,我们去看看那病人吧,这种斩妖除魔的事咱们管不了。”
大夫微笑着说道:“放心吧,就算哪吒打不过,也应该没危险。”
紧跟着两个妖精来到镇外,一直走了几里路,来到了一条河边,白素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哪吒出声说道:“可以了,就在这里吧,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白素贞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哪吒,手往前一伸,多了一把银白宝剑,宝剑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光晕,无奈的说道:“既然你执意要杀我们,那请你先出手吧。”
哪吒表情变的很愤怒,拿出双刃叉,运起身法,急刺妖怪胸前,激愤着说道:“居然看不起我,连真身也不显露,看叉。”
白素贞脸色变的很凝重,身子一侧,将宝剑竖立胸前,往前一伸挡开攻击,同时双脚一蹬,空翻到空中,宝剑从上望下直刺哪吒头顶。
哪吒就势往前冲出几米远,轻描淡写般避开头顶的威胁,转身飞扑而去,双刃叉快速抖动,六道叉影有如惊鸿一现,在黑夜中显得那么耀眼,以瞬雷不及之势分袭妇女要害。
白素贞将全身妖气放出,层层妖气在体外形成一个妖气圈,握剑斜护胸前,眼神紧张的注视着飞驰而来的六道叉影。
突闻一声蛇鸣,一条白蛇腾空跃起,飞快的从一侧咬向空中的哪吒,白素贞毫不犹豫的飞身急刺,丝毫不在意胸前的危险。
五道叉影击中妇女前胸,妇女胸前猛的一震,有妖气圈的保护,长叉虚影并不能伤害妇女,可她的动作也被真气剑给阻止,妇女并没犹豫,迅速将剑甩出,飞向哪吒腰间。
听到蛇鸣时,哪吒就看见了一侧攻来的小白蛇,对这种偷袭心愤不已,根本没一丝同情,眼角一笑,暗道:“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