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术已是十分相信,宰相张居正听到外面的叫喊声,连忙赶了出来。
“先生神术,能不能到我家给我算上一课?”张居正来到门口,见到还在门口徘回的算命先生,恭谨的施了一礼,出了声。
“然也!”文殊正巴不得,他本来就是为了进宰相府才装成算命的道士。
张居正将白衣道士带到大厅,请他上座后,出声道:“大师可能算算我汉人气运?”
他也不敢直接说算大明气运,那样如果结果不好的话,传到皇帝耳朵里是要遭罪的,也只能婉转的问“汉人气运“。
“然也!”文殊菩萨单手放在胸前,拇指不停在四个小指上点来点去,算出了结果后,心里非常很高兴,心想“这问题问得真好,果然跟女子扯上了关系,要是你直接问大明气运,我还不好怎么说”,嘴里振振有声说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汉人气运将因女子而更替。”
张居正吓了一大跳,想了想急忙问道“大师可有解救之法?”
“然也,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女子送去寺庙庵堂,日夜诵经念佛,驱除心中戾气,经由佛经点化,方可有一丝转机。”文殊菩萨马上说出了自己的初衷,反正这世界上的女人也不可能都去做尼姑,日后大明亡了也怪不上他。
“那怎样才能让女子自愿去寺庙庵堂听讲呢?现在可是民生艰难啊,日子都过不好她们哪有心情去听那些。”张居正露出了很为难的神色。
“别着急,贫道自有妙计,就是‘西游’,听闻佛主如来新写了一本佛经‘自由真经’,能劝导女人弃恶从善,表心如一,不淫乱思宠,知礼仪教化,如能派一得道师太前往,取回真经广加宣扬,必能化解大明因女人而亡的气运。”他又耍起了文字游戏,这大明王朝本来就不是因女人而亡的。
张居正冷汗连连,闭目沉思了一下,道:“还请大师明日与我一起进攻面见皇上,可否?”
“然也!”
张居正安排下人给白衣道士准备好房间后,急匆匆亲自去找内务府总管太监刘瑾商量,经过豫州一行,张居正跟刘瑾的关系有了很大改善。
上次豫州之行,刘瑾抓到了周瑞朝贪污受贿的证据,他一回京就在张居正的帮助下扳倒了周瑞朝,刚成立不久的西厂便又成了刘瑾的爪牙,张居正这位内阁首辅宰相和刘瑾这内务府总管太监就成了皇帝的左膀右臂。
张居正来了内务府,直接闯进了刘瑾的房间,刘瑾此时正在给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做推拿按摩,非常生气的转过身想要发怒,不过见到是宰相张居正后,脸色苍白的挥了挥手。
宫女红着脸看了看张居正后,赶紧穿上衣服走小跑了出去。
“宰相大人,您看我这正在忙活,也没去迎接您,真是该死。”
“无妨,是男人都需要的嘛,虽然你已经不能人事,玩玩也无妨。”张居正此时心里急得似火,没空理睬这些无聊事,这要是放到其他时候,肯定会到皇帝面前去参上一本。
“宰相大人真是海量,刘瑾感激涕零,有事尽管吩咐。”刘瑾擦了擦汗,微笑说道。
“刘兄,我跟你说一件大事,刚刚我府邸外来了一个白衣道士,长得的仙姿飒爽,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我不敢直接询问大明气运如何,便婉转问他汉人气运如何,您猜他如何回答?”
“如何回答?”刘瑾问道,心想“靠,直说不就行了,这些个臭酸儒,就喜欢那么拐弯抹角的。”
“他说汉人气运将因女人而更替,不就间接的表明,我大明王朝将因女人而…”后面的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靠,又是女人,我早就跟皇上说过,大修尼姑庵,把那些多余的女人全送去做尼姑,那样哪还有女人出来作乱啊。”刘瑾将手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残留的香味。
“他妈的一太监了还这么色,也不知道憋的难不难受。”张居正心想,接着说道:“这也是一个主意,跟那大师出的主意有些相近,可我觉得这样还是有些不妥,我觉得还是按大师的说法,派个得道师太去西天取经,好取回真经后教化一方女性。”张居正此时彻底中了文殊菩萨的圈套,满脑子想着怎么挽救大明气运,满脑子想着西游了。
“靠,说来说去你已经有了主意,西游就西游呗,关我屁事。”刘瑾心里骂道,嘴上应了声“那就西游吧,明日我们一起跟皇上去说”。
“刘公公真是我的知己,感谢感谢!”张居正抱了一礼,转身走了。
“谁跟你是知己,我靠!这宫里的娘娘,贵妃,宫女才是我的知己。”刘瑾鄙视的看着门口,微微张嘴低声说道。
天庭。
玉帝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他的圣人之体不是九天玄女能真正伤到的,更何况九天玄女也只是不经意间用力抓了一下,痛一痛,流点血也就没事了,身体好了后没了仙女服侍玉帝肯定很不习惯,这不又只好来了瑶池休息了。
太白金星自然知道玉帝在瑶池睡觉,心里恨得痒痒的却也不敢啃声,一大早就来故意捣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