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扇大门的背后,珠珠也在他的身后停住脚步。过一会,大门还真的开了,从大门内走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好像就是一个守城堡的一个卫兵,他在城堡上看见在院墙外有一道光束反射回来,觉得奇怪,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呢!便没有防备地打开城堡的大门,准备去捡拾那个发光的物体。可他刚打开门准备朝铜镜的方向走去时,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因为他走的相当急,整个身体全都趴在了草地上。绊倒卫兵的白一白迅速地骑在他的腰上,从后背箭囊中抽出唯一的一支箭,照着卫兵的咽喉使劲的刺下,卫兵连半句声都还没吭的出便一命呜呼了。
珠珠走过来:“一白哥,你真棒!”并且和一白相互做了一个击掌动作,已势示他们首战告捷快乐的心情。
“珠珠,快,你快去把那面铜镜取回来,我在这等你。”
“好!”说着,珠珠快步沿着墙根朝铜镜跑去。
白一白见珠珠跑远了赶紧脱下自己的烂衣,拔下卫兵的衣服换在自己的身上,尽管有些不合身,但总比他的那套烂衣服强多了。他拿着卫兵的长矛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
另一个在古堡门口看守的卫兵见自己的搭档回来了,便向前走了几步,问低着头朝他走来的白一白:“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宝剑。一把镶满宝石的宝剑。”白一白胡编道。
那名卫兵一听是把宝剑,而且还是把镶满宝石的宝剑,便瞪大眼睛催促白一白赶快拿出来看看。
白一白将右手伸向后背,摸到在箭囊中的唯一的一支箭,快速的抽出,那名卫兵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便被白一白用剑刺中咽喉,和先前的那没那个卫兵一样,还没吭出一声,便去见阎王了。白一白将卫兵的尸体拖到一个僻静处,用杂草将尸体盖严,将那笨重的长矛也顺便丢在了尸体的旁边。便去寻找关押少女们的地方。他连续摸了好几个地方都没发现有人,他纳闷道:“怎么这么大的一个古堡,只有两名卫兵,奇了怪了,不是说还有什么八大灵人吗!他们都哪里去了!还有,那个老巫婆怎么也不见了!他正寻思着,突然,旁边的侧门“吱嘎”一声响,被人推开,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端着一个瓷盘,瓷盘上盖着盖子,不知道端的是什么东西,女孩端着瓷盘向古堡的深处走去,白一白轻手轻脚地偷偷地跟在女孩的后面,顺便扫了一眼虚掩着的门内,见两名彪形大汉正在收拾一具被剖开胸膛的少女尸体。不用多想,那小女孩手里端着的一定是屋内少女的心脏了。她一定是要将这颗心脏送给他们的七星圣教的教主。正好,我要跟在她的后面,见识见识这位魔教的大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手端少女心脏的小女孩丝毫未察觉出被人跟踪,她面无血色,脸色苍白,浑身还打着哆嗦,似乎被什么惊吓着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嘟囔着些什么,她来到古堡的最深处,推开一扇木门,木门内是一条通向地下室的阶梯,阶梯两侧整齐排列着忽明忽暗的油灯,加上地下室内一股难闻的、似乎是硫磺和一些烧碱等许多物质混合在一起味道,更觉得有些瘆人和恐怖。白一白跟在女孩的后面,感觉到女孩哆嗦的更厉害了。她走下最后一层阶梯,阶梯的深处是看不见底的黑暗,女孩将瓷盘放在地上:“教、教、教主,你的食物给你送、送、送来了,说完转身就要走,这时,从黑暗深处突然冒出类似章鱼触须类的东西,将女孩的身子牢牢地缠住。就见女孩尖叫着,“啊!不,放开我。”女孩挣扎着,惨叫着,甚至还伴有惊恐的哭声。白一白被这突然出现的变故也吓了一跳,但他马上冷静过来,抽出自己身上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弓箭的箭,向缠着女孩的章鱼触须使劲的刺去。
一股蓝色的液体从被刺破的触须伤口处喷射而出,溅了女孩和白一白的满身满脸,一股腥臭的味道,差点让白一白呕吐出来。那条触须被刺中的同时,也松开了挣扎中的女孩,白一白赶紧去扶躺在地上的女孩,正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怪物已经从黑暗中、张着血盆道口,流着蓝色的黏涎来到白一白的眼前,白一白挥舞着手中的箭,那巨大的怪物灯笼般突兀的眼睛,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根本不把白一白手中的小小短箭放在眼中,它就像一条多爪巨兽无数只触须伸向白一白两人,白一白和小女孩被怪物灯笼般的眼睛照的眼前昏花,什么也看不清,白一白只能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箭,但这都是徒劳的,怪物还是很轻松地用触须牢牢地将二人缠住,二人呼吸都困难,更别提有什么办法能够挣脱怪物的束缚了。白一白还在用手中的箭不断地向触须上乱刺,但是根本没有收到像刚才救下女孩的那种效果。在一边同样被缠住的女孩急了道:“快快,快用箭刺他的眼睛。”白一白挥舞着手中的箭却怎么也打不到能够池中他眼睛的高度,将要被怪物吞进口中的女孩更急了:“射,快用箭射它啊!”白一白这时才想起自己是还有弓的,他从脖子上取下弓搭上箭,在女孩被怪物吞进口中的一霎那,就听“嘭”的一声,箭被射出,正中怪物右眼,怪物惨叫一声,抛下女孩和白一白逃回黑暗中去。女孩拉着还在惊恐中的白一白就朝阶梯上跑。跑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