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牵涉到些阴暗的争斗中来?”
“父皇,儿臣入宫以来除了父皇与如意,就属玉贵妃待儿臣最好,他是儿臣的亲姨母,儿臣亲自去见了她,她向儿臣哭诉冤枉,儿臣想着若儿臣的娘亲在世,也会叫儿臣尽力去查,不管结果如何,儿臣总要努力一下。”
皇上静默片刻,又沉声道:“传季德海。”
莫离云眼间闪过一些异色,但也强作镇定,少顷季德海被带上殿内,他是被人抬上来的,只恨恨的盯着莫离云,眼里冒着血样的恨意,却伤重的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皇上又问如意道:“他几时能说话?”
如意应道:“季德海伤太重,臣女需每隔一个时辰为他换药,才可保他四日之后能说话。”略了略又道,“不如将季德海暂时安置在忘忧阁,这样也少些麻烦。”
“准。”皇上沉声道,说完又颔首沉默良久,脸上全是疲惫和失望之色,只淡淡道:“既如此,就等季德海能说话了再审,将三皇子禁足在永华宫,没有圣旨谁都不得探访,将宫女木莲和三皇子所带的几个侍卫严密看管起来。”
莫离云心内松了口气,他还有时间可以除掉季德海,只要季德海一除,他就能脱险,他不再说任何话,只给皇上磕了几个响头,站起身子一脸正气之色的随侍卫而去。
前二晚忘忧阁平静无比,如意时常会去玄洛宫中,第三晚如意又去了玄洛宫中,二人秉烛而谈,说不尽的情意绵绵,阿日阿月跟随如意而去,忘忧阁宫人本来就少,如今少了木莲,只留着冬娘和莲青守着屋子,再有三两个做粗使活的宫人守在外面,到了将近戌时末,有个黑影从忘忧阁高大的宫墙上一飞而过,那黑影直奔安置季德海的一处小抱厦内,刀起,头落,莫离云一阵惊愕,竟是个假人。
暗黑中,莫离云忽听到一声娇喝:“三皇子,你难道还不死心?你还要故计重施的玩的这拙劣的把戏。”如意轻蔑一笑又道,“只可惜季德海已被我另寻地方安置了。”
莫离云并不说话,却后退了两步,他知道如意会施毒,所以并不敢十分靠她,上次就是在古寺中了蜡烛里的迷香暂时失了武功,今晚他特别注意,趁着沈如意不在,又弄灭了蜡烛才敢进来,不想沈如意这么快就进来了,他盯着她的脸,杀意顿起,一道银光从袖中闪出,“叮”的一声,银针被击落在地。
玄洛沉声道:“莫离云,你一再想杀害季德海,只能证明你心里有鬼,或许是季德海知道了你太多的秘密,你非杀他灭口才行。”
莫离云依旧不肯说话,脚尖微一用力,便要逃离,玄洛紧随而上,与他缠斗一处,二人斗了三十会回不相上下,莫离云招招凌厉,武功卓绝,玄洛竟渐渐落于下风,玄洛本不想用如意给他的毒,但为速战速只得用毒,莫离云只闻到一阵香风从脸庞拂过便跌落在地。
面纱揭开,莫离云愤怒的盯着如意道:“如意,我一心待你好,你为何一再暗算于我。”
“你待我好?你待我好就不会安插眼线到我忘忧阁,刚才更不会要拿暗器杀我。”
“你一心要治我于死地,难道还不准我反抗不成?我真不懂,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你如此费尽心思的对付我?”
“酒儿,别与他多说。”玄洛道,“莫离云,等明日季德海能说话,到时你的罪行自可暴露,我看你还有何面目面对父皇和太后。”
“玄洛,你与前朝余孽勾结一处,对不起父皇的人是你。”
玄洛轻笑一声道:“任你如何说,我问心无愧,宗政烨之事我已跟父皇禀明。”
“那你有没有禀报沈如意就是前朝余孽?你们分明就是犯了欺君大罪,还有何资格指责我。”
如意冷笑道:“莫离云,你无需顾左右而言他,你设计了巫蛊事件已是不争的事实,明日皇上自分给你一个公正严明的处分。”
“沈如意,我真搞不懂,你怎知我今晚过来?”
“很简单,因为你很武功很高,想必这宫中没几人能胜过你,小小禁足怎么能困住你,你一心想杀季德海,如今他不能说话恰给了你最好的时机,你岂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你如何能知我武功深浅?”
“难道你忘了当日在皇家围场慕容剑说你的话,你若武功不高,如何能瞒过慕容剑接近我和他,至少你的武功肯定在慕容剑之上,你故意隐藏武功就必有所图,你精心设下一个局,此局虽险,但胜算极大,这宫里谁都会认为是玉贵妃和七皇子迫不及待的想趁热打铁除掉皇后和太子,况且你与太子兄弟情深,又四处为太子奔走,谁也不会想到你会连太子都一并设计了。”
“你果真心细如尘,像你这样的女子太可怕。”莫离云紧盯着如意,眼神极其复杂,“那你又如何想到是我的?”
如意笑道:“因为我从不认为三皇子你会对太子那般兄弟情深,你越是想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表现出对太子的忠诚,我越是怀疑你,一个隐藏自己而有所图的人,所图的绝不甘心落于人下。”
“嗬嗬……”莫离云眼里并没有过多的慌乱,但却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