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委员似的……
自尊简直碎了一地碎了一地。
“喂。”小临心头无名火起,声音陡然大起来。
袁莫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不准走。”
“哈?”
“躺下。”
……
于是某人干净利索地以挺尸状躺在床上。
……
俗话说债多不压身。同理,丢人丢多了也就无感了。小临心一横整个人贴上去,像八爪鱼一样绕在袁莫身上,顺便把脸藏在他怀里装鸵鸟。她还不相信了,自己这么自动送上门他就真的还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袁莫不是石头,爱人柔软的身体温热的气息,这都是致命的吸引。或许是从小所受的教育,他的思想一直比较传统,同时也并不希望被小临当成太随便的人,但这可不意味着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扮演柳下惠的角色。只是,在短暂的迟疑过后,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可悲的问题——小临,睡着了。
袁莫苦笑着把小临搂在怀里,看着她香甜地吧唧嘴巴。
长夜漫漫。
“啧啧。”朱厌的眼神让小临脸颊如同火烧。
“你们不用在意我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朱厌拍拍袁莫肩膀,“好兄弟嘛。”
“哦,好兄弟啊。”袁莫拖长声音重复了一遍,“那拜托你帮个忙没问题吧?”
“那当然。”
然后,某人对着一地横陈的“玉臂”,忍者恶心开始了大扫除的工作……
兄弟一定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