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控制,那么就放任自己一回,就一回,陪她待一会,然后永远离开。至于师父,我会去找其他办法救他。
可是老天连这短暂的相伴都不愿给我,身后传来的大吼结束了静逸的气氛。
“如果不说,我就杀了他!”
杀了我?恐怕只要有百八钟存在,要我的命可能不那么简单,但我很想听她的回答,所以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站在那里等待。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要不要杀他随你。”
我的心被放进冰窟,太好笑,本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完全掌控这段感情,谁知竟是这样。想起那天她救我回去时说的“若木回来就杀掉他”,原来对她来说,我不过是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
究竟是谁在欺骗谁?
短暂的失魂落魄后,我开始冷静下来。即使她说出这样的话,依旧没有办法真的对她动手。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其他办法救师父,于是在那个花妖示意可以离开之后,我毫不犹豫举步离开,即使心像被暴露在风刀霜剑之中一般痛,脚下仍是全无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