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向宇的女儿啊!”
“她与她爹不同的。玉瑾,你未免太武断了。”
姚玉瑾恨恨的斥道:“表哥,你是被她蒙骗了!你知道我今日为何会病成这般吗?就是以为苏向宇的女儿!她帮着白家对付我们!她和她爹一样,就是看不得我们姚家有一丝的好!表哥,你是四君子之首,又是唯一一个这么年轻就束冠的男子,瑶国女子哪有不认识你的。苏向宇的女儿救你,明明就是别有企图!你可不能被她蒙骗了!”
“玉瑾,你是不是误会了?”
说出这句话,李沐心中却很是不确定。苏尚彤第一次见他之时,他虽穿着常服,但衣着却还是很华贵,更是束了冠的,那时苏尚彤还朝他的玉冠看了好几眼。后来,她更是骗他说她只是村民之女,是来山上为弟弟治病的。回了上京之后,却还打扮成药童在街上走,拉着他去翡翠阁,还以他的名义,让那个小言脱了乐籍……她从未开口提过她的身份,由着他误会那个孙大夫是她爹,在他说要去提亲之后,她竟然惊恐成那样……
李沐越想越心凉,面上的柔情也渐渐褪去。
姚玉瑾见他还执迷不悟,为了苏尚彤对她摆脸色,心中更是气急,引得好一通猛咳,身旁的丫鬟赶紧上前揉-胸口、拍背、递帕子。姚玉瑾好容易止了咳,只歪在那里喘着粗气,盯着李沐瞧。而那拿着帕子的丫鬟却好似一下子被震住了,手轻微的抖了一下。
李沐眼尖,猛然瞧见那帕子上的一抹鲜红,心下一紧:“玉瑾,你别说了。表哥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听你的!你放宽心,好好休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