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恒为首的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说道军饷一类的就像是要从他们身上剥下一层皮来似的。哪怕现在国库已可算是十分的丰盈了,那些个老臣只怕也是要叽叽哇哇一阵子的。
“不需要国库拨款。”云姝道。
白泽宣听到云姝这么说朝着她看去,这不需要国库拨款作为军饷所需的这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呢,没有军饷的话到时候要怎么打仗,难不成让商人掏钱不成,想想都觉得这完全不合理。
“既是为了利益而战,那么这也就算作为志愿军,到时候同琉球一战之后,让琉球割地赔款,这银子不就有了么!”既然要打仗的话那也要从琉球的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白泽宣静默一番,他长这么大都是在战场上学的打仗,现在倒还真的是头一回瞧见什么叫做攻心为上,他忍不住朝着谢淮隐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有几分像是在说“你把人看好点,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抢了去”的意思。
谢淮隐得意地笑,给了白泽宣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谢淮隐他们现在最关注也就是琉球的那点事情,时常让琉球的探子将那边的信息传递过来,在琉球大肆印刷着琉球币到第五个月的时候,琉球境内终于开始有点出现不对的状况了,这物价要涨,首先第一个要看的那就是米粮的价格,米粮的价格开始变动了,那就证明着物价是要上涨了。
最初之前的时候一两银子就能够买两石的大米,大约也就是一斗米在五十文钱左右,这样的物价倒也算是在百姓们能够承受的住的情况下,穷困的百姓们也不是日日吃精米的,一开始的时候这米粮的价格也就涨了五文十文的,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是百姓们虽是瞧见米粮的价格涨了一些,也不够就是抱怨了几句之外倒也没有想太多,日子也还是这般的过着。
可这米粮的变动就像是掀开了一个序章一般,一旦变动起来之后,其余的东西的价格也跟着开始变动了,而且这价格也完全就像是收不住脚似的,价格一天一个样,可能在前一天的时候,你还能够用一文钱买两个素馅的包子,但在第二天的时候那一文钱却什么都不能买了。
琉球境内就像是被一场暴风席卷过似的,东西到处都在涨价,米粮的价格不说是一天一个变动,可能上午的时候还是那个价格,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价格。
物价像是涨潮时候的潮水似的漫天开始涨起来,百姓们已经开始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慌之中,深怕价格一天比一天更加离谱,不少人开始囤积东西,而那些个米粮商铺店家们哪里能够嗅不出这其中的变动,这些个生意人都是个鬼精鬼精的人,大致也已经晓得这琉球币是出了问题了,且看之前使用铜钱银子一类做了交易的时候哪里会出了这种情况,不少的店铺都关了门再也不卖东西,开玩笑,这琉球纸币现在都出了这种状况了,哪里还敢再让那些个人掏了纸币来买了东西,到时候纸币成了一堆的废纸之后那可是要怎么办,难不成全弄回去当火烧不成?倒不如是留着东西实在,只要东西在那都是有银子在的。
商人们这种囤居积奇的想法让整个情况是越演越烈,百姓们怨声载道,埋怨着那些个商贩们,更加埋怨的就是一力要推行纸币发行使用的天皇陛下,百姓们的怨气滔天,甚至已经有人喊出了天皇应当退位的口号。
这样的情况也使得原本还想要享受胜利果实的明治天皇傻了眼,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是会出了这样大的纰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发行着纸币的大庆却没有出现这种状况过,要说大庆可比他们琉球使用的时间久得多了,为什么大庆就没有出过事端,现在他们琉球却偏生闹成了现在这样?!
其中定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缘故。
明治天皇十分的紧张,如今的状况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而且现在的物价也已经上涨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步,商铺们也不开铺子,买不到米粮的百姓们天天闹事,再这么下去早晚琉球都是会闹成一锅粥的,可他总不能要求那些个商人们全都开了铺子经营,否则到时候就现在有怨言的除了那些个平头老百姓之外还得再加上那些个商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治天皇恼怒地看着自己的那些个大臣,他实在无法想象,在之前都还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眼前现在噤若寒蝉的大臣们之前都还在十分热火朝天地建议着要赶紧建立起银行,可现在,可现在却是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没有人对明治天皇刚刚所提出的那一个问题能给出一个具体的回答,其实他们也和明治天皇一样,平平都是制作纸币进行发行应用的,为什么大庆却没什么事情发生,到了他们琉球这里却是出了这么一堆的烂摊子,甚至于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是要如何应对的,这银行的事情自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上一句,只怕事情闹得再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百姓们都已经是十分痛恨那琉球币了,要是再提起建立银行什么的,只怕到时候闹得可不是现在这样了。
明治天皇看着这些个低垂着脑袋半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