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妍,月妖兰便让他们抱着孩子出去了,这才看向了紫,“人呢?”
“嘉看着呢,小姐在休息一下再去吧。”
“不了,这就去,赶紧解决完了我们还得回去,后院还有甘达柒在那虎视眈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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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屋子里,一屋子的刑具让人看着心惊,月妖兰脸色苍白的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手里扒拉着腿上的小册子。
“灰辰,有什么疑问尽管说,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一身狼狈的灰辰抬头看着仍旧脸色惨白的月妖兰,“他们是怎么知道你在地宫的?”
“很简单啊,因为他们原本就已经知道我被你关在哪里了,然后跟着来就是了嘛。”
“这不可能!苏夏明明就在凤都外面!”
关月妖兰的地方是在灰家掌管地方的一个小县城里,怎么可能会被人找到?
“其实啊,这人呢往往都是这样,你如果把妖妖放在凤都的话恐怕一切都会变一个样子,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么?但是你觉得我们也会这么考虑,所以反其道而行将妖妖放在灰家的地盘上,结果你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会这么想,所以本王才放弃了对凤都的搜查。”
苏夏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灰辰,原来他的脑子也不是这么好使,那他们这么久以来累死累活的做什么?
“其实最重要的功臣还是这个小家伙。”月妖兰笑着拎起刚刚爬上来的小雪狐,小雪狐本来傻了吧唧的看着月妖兰,不过一听见这句话乐了,扑腾着爪子讨要抱抱。
灰辰咬牙切齿的看着小雪狐,就这么一只狐狸?他竟然败在这么一只狐狸的手里!
看着渐渐癫狂的灰辰,月妖兰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筹划这么多年为的是君月的宝藏,可是如果没有自己他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君月那个男人把所有的事情算得清清楚楚,不会苛责遵从自己遗志的后人也不会放过擅闯的坏人。
“没有彻悟之心,杀了吧。紫,将这些事情收拾干净。”
“是,小姐,白虎和妖门那边?”
皱了皱眉头,“你看着办吧,按照简流阁的规矩来就是了。酬勤!”
门外一个小少年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转头看着月妖兰,“夫人?”
“去告诉欧阳王爷,说是休整一个月,然后打回去。父亲那边怎么样了?”月妖兰含笑的看着一脸菜色的酬勤,最后良心发现的走出这间行刑的屋子。
酬勤总算不用面对那些刑具了,脸色还算恢复了一点点,“月将那边已经解决了,那个,灰雾大人让我问问夫人你,尸体怎么办?可以给他么?因为死得很有美感,他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说完就连酬勤都嘴角直抽搐,灰雾大人这已经算是文明的说法了,棋空大人直接就给了两个字,鞭尸。
月妖兰摸了摸下巴,“这样啊,好吧,就给他吧。”
酬勤得到命令连忙去报告了,再不去灰雾大人就要拿他撒气了,做个属下不容易,做个被上司折腾的属下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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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宝宝满月的那一天,月妖兰宣布大军回走,一共百万大军沿山离开,月妖兰走在最后,她的身后还跟着有些疲惫的君妖祥。
最后在月妖兰刚来这里的那个悬崖旁边,月妖兰转头看着君妖祥,“小祥,月姨能教给你的便只有这些,但是你也要知道以后这两侧便只剩下万米悬崖,互不往来,自己好自为之。”
“是,月姨,给你添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但是你自己要谨记,君临真正的意义。”
“……是!”
君临,只为爱我之人!
凤族新历元年,秋,凤星月妖兰离,两侧大能遥相两望,中隔百丈远、万丈深的凤之悬崖,悬崖崖底有湍急大河阻隔陆地,从东到西畅通无阻。
凤族新历元年,冬,凤星君妖祥建立凤之帝国,年号兰,史称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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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名峡谷,月妖兰在将自己的一对双生子儿子交给唐蕊之后,立刻与李降悠和苏澳的大军汇合,并由灰烟协助挥师北上,在所有人意外之时将外蛮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周水,经历了将近半年的战争之后,月妖兰从危名峡谷的边缘打到了蓝月的边境周水。
周水,她扬名的开始,周水,亦是她结束一生戎马征程的结束。
周水的城墙之上,月妖兰远望对面外蛮的军队,脸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感,即使她用五十万大军面对外蛮的百万大军。
“没想到十几年之后,竟然又站在这儿了。”蓝烟含笑的站在月妖兰的身边。
苏夏站在另一边,无语望天,“谁也没让你来不是么?”
“啧啧,妹夫这话可不对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当初也是姐夫我见证了妖妖的第一场战争。”
“切,少来什么妹夫姐夫的,谁是你妹夫!”
“呦,难道苏夏你准备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