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抖M的灵魂完全觉醒,。那一瞬间,他居然真的被劝服了,他居然产生了要自己跳下去的冲动,至少那样显得比较有志气。甚至,鬼使神差的林助教还捡起一颗石子,走到悬崖边,往河里一投,计算悬崖高度,并选择起跳姿势。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他终于清醒了。有志气你妹啊,志气重要还是命重要啊。抽风结束的林凯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当初我在训练手下的时候,他们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现在你面对的一切都是我创造出来的虚幻空间,会痛苦,但不会死。而他们,最开始的标准就是从阿尔卑斯山上跳下去,顺着莱茵河游上十回,不过关的不是死在那离就是直接滚蛋。”
⊙﹏⊙b汗
“老大,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林助教举起小手在风中摇曳。
“……”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当初被你折腾死的到底有多少人?”
“……”
“不然这样,我们换个问题。你这么吊炸天的人怎么会到最后自己一个人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折磨属下折磨过头他们叛变了么?”
喜大普奔,林助教终于戳中了大魔王的命门,被关进塔楼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的记忆。
大魔王的气压现在处于阿留申低压状态,他咬牙切齿:“老子自己不想干,想提前退休不行吗?放在当年你早就被我一脚踢下去了,还能给你做准备活动的时间?你以为我是小学教师还给你做带操么?”
虽然智商离他而去已久,但林助教还是保留了一些人类的本能,自觉昨晚准备活动的他立刻抱团跳下去。至少跳下去不会死,站在岸上才会被那冻人的目光杀死。
大西洋暖流为英国带来湿润的气息,他们站在暖洋洋的空气里,草长莺飞,空气中弥漫着春日青草的气息,盖勒特看着神情疲惫的阿尔,而阿尔却避开了他的目光,怔忪地遥遥望着远处的小木屋。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的地方。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他们相聚的情景。比如,当他统治了整个巫师界,称王之后,去霍格沃茨寻找他,拉起他的手,带他参加自己为他准备的庆典。又或者,是阿尔幡然醒悟,默默地出现在自己的城堡里,在晨起时,微笑着为自己端上一份早餐。他总是想的太美好,不是么?
“居然是这个地方,”交织着讽刺与尖锐的嗓音彻底破坏了宁静的氛围,“阿尔,你的意思是开始的地方就是结束的地方么?”
对面的人强撑着颤抖的腿,默不作声,却把目光从小木屋转移到格林德沃的身上。
“收回你那令人生厌的目光,伪君子,”他以为他谴责的目光能动摇我分毫?梅林的裤子,至少这次不会。
距离隔得不远,盖勒特很快就发现了阿尔腿部的怪异,想到可能的原因,他的脸瞬间拉黑下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尖锐的语言会如何刺穿昔日爱人的心,“呵,你的动作还真是迅速,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
“你在胡说什么?”涨红了脸,阿尔因为愤怒的胸膛起伏的厉害,盖勒特怀疑的目光让他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该死,我居然在怀疑他。蔚蓝色的眼睛死死地黏住阿尔颤抖的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盖勒特立刻换了话题:“福克斯呢?那只大胖鸟不是喜欢一天到晚跟着你么?”
“他有他该做的事情。”
“你生气了?”也罢,除了这个家伙,还有谁能对今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最高统治者发火呢?放柔了语调,盖勒特先前垮了几步,沁凉的手指摸了摸阿尔略带斑白的头发,不禁皱起眉头,好看的小说:。巫师比麻瓜老得慢,而魔力高深的人衰老速度就更加缓慢。就算是已经六十多,自己仍然能保持着年轻的状态。可是,阿尔却苍老了那么多。
“放手吧,格林德沃。不要一错再错了。”拍开卷着自己发丝的手,阿尔扭过头去。
“格林德沃。哈,你什么时候曾这样教过我。”格林德沃掰过阿尔的下巴,语调冷漠,“又叫我放手,你到底明不明白,安娜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该怪的是那些欺负她让她神经失常的麻瓜,你该怪的是你那白痴弟弟。为什么通通都要推到我的头上,就为了你那些仁义道德?”
“你还是这个样子,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头上。阿不福思那时候根本不会不可饶恕咒,发出那个咒语的不是你还会是谁?”
“所以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那么多年的那件破事来指责我?”
“你还是这样,你总是这样。”发出一声叹息,阿尔的语气却更加坚定了,“你和麻瓜联手了是吧,那个叫希特勒的是你的手下吗?他已经兵败如山倒了,你也不会走得太长久。”
“你居然把我和那个麻瓜相提并论?”
“你比他危险的多。”阿尔心平气和。
冷笑一声,放开阿尔的下巴:“那个蠢货,花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把整个欧洲给打下来,确实比我弱多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欧洲现在也不全是你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