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的魔药课助理,想必你也很清楚了,我先去洗澡。”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直往浴室冲。
虽然看到盖勒特那脸吃屎的样子,林助教直觉喜大普奔。但是,毛线啊,你怕臭我就不怕啦,我在整理龙粪的时候你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算什么啊。真把我当免费劳力啦?打工付房租也不是这样的吧,摔。好吧,不能摔,摔了屎就糊自己一脸了。
就算脱离操练,林助教表示圣诞节遮天他的日子十分难熬,他手脚发冷,脑袋晕眩,根据林助教多年的临床经验,是被臭熏的。
整理完那堆大粪,林助教歪着头,用手托着脑袋,不禁对着那张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见上面摆满慢慢的东西的小桌子发呆。多么神奇的小桌子啊,他们平时吃的食物、日常用品都是第二天一早在这张桌子上出现的,悄无声息。包括他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的那坨被包装纸包着的热乎乎的新鲜龙凤。他不知试过多少次幻影移形,确定这个房间是无法使用这个魔法的,但是他也从未见过任何猫头鹰之类的信使,那么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呢?
不是没想过要问问,前段时间是被操练的太厉害忘了。昨天看到盖勒特把一双织好的毛袜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刚想问,可对方一秒钟变忧郁的样子又让他说不出口。
一个小时后,随着浴室的大门被推开,大片水汽四散开来,盖勒特垂着眼,身上披了件浴袍,手上拿着一条腰带随意地打了个结,先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金色的发丝因为被水浸湿而贴在耳旁,未擦干的水珠从发丝上滴落,顺着完美的肌肉曲线一路下滑,带领人们的实现一路划过肚脐,最后被遮掩在白色的浴袍中。
好一副骚男出浴图,可惜没人观赏。
盖勒特走到桌子旁,捏起一块小蛋糕,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咬了一口,细细地嚼着。然后,金发男子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是他做的。松软的口感,柠檬的清香和奶香相互交织,酸中带甜,甜中又透着酸味,夹杂的巧克力碎屑数量刚刚好,入口后,淡淡的苦味缠绕舌尖。就如同,他们的,爱情。
好吧,忍不住了。盖勒特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嘴里,把目光转向桌脚边蹲着傻傻地盯着桌子发呆,一副蠢得要死的模样的林助教身上。
“你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么?”等了半天得不到回应的前任大魔王,忍无可忍地清了清嗓子。就算是前任的,也要尊严的好吗,瞪了半天不应还有什么大哥风范。
抬头看到金发男人嘴边的蛋糕屑,林凯伟嘴角动了动仿佛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万分嫌弃瞥了男人一眼:“这些蛋糕和粪放在一起很久了,就算我用了清新咒,你吃了心里不硌得慌么?”
没有你的话,一点都不硌。盖勒特嘴角抽了抽,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在这么美好的圣诞节早晨,多年后,他再次收到了情人的礼物,并且吃了下去——一块放在龙粪旁边熏了半天的小蛋糕?
“不过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呢?不能幻影移形,没有猫头鹰,这个破屋子甚至连个通往外界的通道都没有,好看的小说:。”林助教挠挠脑袋,一脸不解。
“是家养小精灵。”
“这个屋子有家养小精灵?”
盖勒特扶额:“家养小精灵可以在设了反幻影移形魔法的地方自由出入,巫师的许多魔法都对他们无效。”
说着说着,桌上瞬间出现了新的食物,盖勒特刚想拿,林助教便从地上跳起,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虎口夺食,抓过一块苹果派,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满嘴是东西的他还不忘抱怨着:“怎么没有水,都圣诞节了,来杯啤酒也不为过啊。我可是折腾了一个早上的龙粪。”说完,桌上善解人意地冒出了杯黄油啤酒,再次被林助教抢占先机。
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于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前任大魔王,平生第二次,被人从嘴低夺了食。第一次的那个你懂的,那叫情趣。
“休息取消,今天特训。”这八个字愉快地从大魔王口里蹦出来。
“不是说好的今天休息的么?”
“你看起来很精神嘛。”盖勒特趁林助教发毛之际给自己倒了点龙舌兰,“把衣服脱了。”
“你想干嘛?”林烈女悲愤地捂住自己地胸。喂,林助教,你和罗恩同学神同步了。
“你说呢?”
“不要发出□啊!”
走廊上,德拉科抬头看着老疯子校长时,微笑露出八颗小白牙:“校长先生,我的戒指能还我了么?”
“哦,德拉科,当然,当然。”邓不利多校长完全没有被讨要物品的尴尬,笑眯眯地掏出戒指还给德拉科,“年轻人,现在你可以放心地戴它了。不过为了你的健康考虑,还是少带几枚戒指。”
德拉科挑着眉,露出标准十五度微笑:“校长先生,密室里面真的关着神秘的生物吗?”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是孩子气啊。这只不过是传说,密室根本就不存在。”邓布利多是是谁啊?凤凰社的社长!能被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