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太后沉静的目光,心中一股蓬勃跳跃的凌厉之气也渐渐平复,垂在身侧的紧紧握着的右手缓缓松开,随即又握在了一起,说道:“她若不愿,我便不会相强。”
“她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皇上的妃嫔,能够服侍皇上,是她身为一个女子最高的荣幸和身为一个大宋子民最义不容辞的职责,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太后因为激动而双颊潮红,喉间一阵发痒,接着便是几声嘶哑的咳嗽。
皇上举步上前,想要查看太后的情况,太后却伸手止住。两人仍是像刚才一样相对,只是那种紧张的气氛,却已经大为和缓。
“这半年来,她去过皇上的书房,也随着皇上到了玉津园——”太后微微一顿,看着皇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听闻七夕之夜,有人亲眼看见皇上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了横波桥。哀家本以为——哀家曾数次向皇上提议过的,将舒娥指给皇上做妃嫔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哀家本以为皇上是来向我报讯,要我的永安夫人做你的县君、郡君,甚至哀家可以为你破例,封她为才人,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