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罢了。
“你何必叫得她这样客气!”董清凝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当日你家三少爷饮下的酒,到底有什么问题吗?当日在我董府赴宴,在酒里做了手脚的,便是那廖敬之!”
廖敬之?居然又是她。舒娥心里一震,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董清凝。当日三少爷明明说过,他们饮的酒,是董清凝自己的珍藏。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虽……喜欢你家三少爷,却断断不肯对他用那样阴暗下作的手段。”董清凝看舒娥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道。声音虽轻,却是斩钉截铁。
“我只想知道,她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舒娥问道。
董清凝飞快地看了舒娥一眼,又将脸转了回去,脸上似乎忽然有些晕红,轻声道:“你知道这些做什么?”
“因为少爷当日,是中毒之象!”舒娥缓缓说道。说到这里,忽然心里一动,想起华芙转述的华东阳的话——夫人当日,确是中毒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