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瑾玉道,“还在想着那黑东珠的事情,只是如今那珠子在母后手中,你要看是不可能的了,等什么时候回到了我手里,便真给你看一次。”
“你!”对面的少年闻言就是咬牙切齿,“明明先前都可以让我看,你偏偏不,现在又说不在你身上,你……”
“你竟不信本宫的话?”望着叶茫那愤恨的模样,瑾玉只挑了挑眉,“不就是看一颗珠子么,至于让你介怀成这样。好了,本宫答应了,下回一定将珠子给你看,想摸都是可以的。”
叶茫闻言,桃花目也学着瑾玉平日眯了眯,“这回不糊弄我?”
“……绝不。”看着他那眯眼睛的样子只觉得分外别扭。
“那好,殿下您在这先坐着。”他弯了弯眼便是起了身要踏出凉亭。
瑾玉见此问道:“你去哪?”
“殿下不是嫌弃我精神不济么?我去沐浴一番,神清气爽了再回来。”只是抛下这么一句,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瑾玉见此不禁失笑。
就在这个时候,宝玉走进了花园,见到了亭子里的瑾玉便迈步走了过去,“殿下,您要的东西在这。”
说着,将手中一个瓷瓶递给她。
瑾玉接过,道:“方才那位出去的乐师你可是看见了。”
宝玉回道:“那位穿着白衣的么?看见了。”
“嗯,就是他。”瑾玉将那小瓷瓶拿在指尖把玩,这里头装着的是黑东珠上那层药物化开的水,她对宝玉道,“他去沐浴了,你去帮着他倒水吧,然后将这瓶子里的东西加到他的洗澡水,记着,可千万别让和他发现了。”
宝玉闻言只点了点头,而后接过了那瓷瓶转过身便走。
她走之后,那坐在白玉石凳之上的瑾玉垂下了眸子。
那水在她背后化不开,也不知在叶茫身上行不行,虽不知那家伙究竟是不是,但宁可错当,不可放过。
装潢雅致的屋子内,有热气腾腾的水雾散在空气中的,白衣少年看着替自己打洗澡水的姑娘,有些疑惑,“怎么如今永陵宫没有太监了么,这打水的体力活让你们这样的小宫女来做。”
“叶乐师说笑了,我力气也是挺大的,这样的活还不算什么。”宝玉看着浴桶里的水的高度,笑了笑,“再打一桶就可以了,叶乐师再等一会儿就好。”
叶茫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
宝玉提着水桶出门拐到了厨房,此时厨房只剩下一名烧火的小太监,宝玉见此,忙将袖中的瓷瓶掏出,将里头的液体洒在木桶之中,而后拿起了一旁的水瓢,将锅里的热水打了进去。
提着水桶回到了房间,她将水倒入浴桶,而后道:“叶乐师切且沐浴吧,我出去了。”
叶茫点了点头,宝玉转过身离开房间,还不忘顺手将门带上。
待房内只剩叶茫一人,他便走到了浴桶边,开始宽衣,将白色的腰带解了下来挂到一边,而后是外袍……
他不知的是,自己的动作,已被一双眼睛尽数看去了。
“殿下……”隔壁的房里,那贴在墙边望着小洞中场景的宝玉只看了一会儿便转过了身,“宝玉从未见过男子宽衣,这——”
坐在桌边的瑾玉闻言,望着她的眸子,有些无奈,“你做杀手的还怕看这个?”
“我……”宝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罢了,你无须为难。”瞅着她的模样,到底是姑娘家的不好意思看,她也不好意思为难人家,“放着本宫自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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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写笑了。是我笑点太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