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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就在这时,房门忽的被人从外头推了开。
屋子内的人齐齐看向房门口,便见一蒙面白衣少年闯入,朝那名冷峻的黑衣男子抬起了手,那手上的赫然是一枚镀银的指环。
冷峻男子瞥了一眼,再度默不作声地回头。
瑾玉认得这少年,那位据说被萧九月勾搭上了的女扮男装的姑娘,思苗的姐姐,似乎还与凰音相识。
“你们都不用等了,黑东珠失窃!”
“什么?”
“什么?”
瑾玉与那名黑衫男子齐齐出声。
“我说……”那白衣少年不疾不徐地开口,“黑、东、珠、失、窃。”
瑾玉的神色当即变得十分精彩。
“怎么回事?”一声虚弱的声线响起。
那白衫少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迈步走了过去,执起凰音搁在桌子上的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真气乱窜,你果然还是没有听我的劝告。”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而后从袖中拿出了几只银针刺入了他的背部,白皙的指尖捏着银针一点一点地旋转着深入,“早在大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黑东珠便已经失窃了,据说黑东珠是有二当家胭霞保管的,我有幸撞见了有人窜出了她的房门,那速度,若是我没有猜错,应当是神偷之名传遍望月的飞贼司空如风,他的轻功快的我追不上,不过小狐追的上,它亲眼看见司空如风进了……好了,我不说了。”
“……”众人正听得认真,关键处这少年忽的蹦出一句我不说了,不禁让人冷汗连连。
“我并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她淡淡道了一句收回了银针,转身要走。
“且慢,那么雅芳阁该如何收场?”瑾玉叫住了她,“现如今大会都快结束了。”
“这世上的东珠,岂止黑东珠一颗。”花未安漫不经心地道了这么一句,便迈步离开了。
对,这世上的东珠,只要是货真价实的东珠,雅芳阁如何不能利用。
瑾玉垂下了眸子,沉思片刻,道:“回!”
回宫的时候依旧是打着八公主的旗号回去的。
珍惜与希梦虽讶异瑾玉为何要带那戴着黑纱斗笠的人回去,却终究记着本分不问也不干涉。
“阿瑾,不高兴?”马车之内,凰音望着瑾玉轻声问道,黑纱笠帽之下的气色已是好了许多。
瑾玉静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知道黑东珠落在哪里?”
她这么问实则只是猜测,那少年,不,该说是姑娘,与凰音似乎还挺熟悉,也不知有没有私下告知他。
“嗯。”斗笠之下传来一声回应毫不拖泥带水,“在贵国左督御史府中。”
如此干脆的回答令瑾玉一时惊诧,望着他竟半晌没说出话。
“怎的不说话了。”斗笠下的人轻笑了一声,“就算是冲着咱们的合作关系,我也不会忽悠你,黑东珠的确在他府中,只可惜我今夜身子未恢复,不能同你前去拿珠子了。”
“那你就休息罢。”她听闻便是立马回了一句,片刻之后又转过头看他,“你怎知……我今夜回去。”
凰音:“猜的。”
瑾玉:“……”
“希梦,本宫很累了,你回去告诉母后,今天不要来找我,明日我自个去找她。”瑾玉回到了永陵宫中,将希梦打发了走,而后随意地坐到了软榻上闭目养神。
“殿下。”希梦走后,珍惜便进了内殿,而后走到软榻边,“咱们何时动手?”
早在之前她就与她说了今夜要夜探左督御史府的事。
瑾玉眼也不睁,“就今夜亥时吧。”
金乌落下,明月高挂,位于济州东边的左都御史府今夜的守卫比往日里多了一倍不止,没有了平时的窃窃私语,往日里偶有几个喜欢打瞌睡的今晚也打起了精神,所有人如雕塑般屹立不动。
四处灯火通明,寂静的夜,耳边最清晰的便是那细细的风声。
“唉——”在这寂静的夜,相府前的榕树上忽的传出悠悠的一声叹息。
极小极小的声音,没有惊动府前的任何守卫。
树上的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满这些守卫警觉性竟如此之差,悠长的目光轻飘飘地望了一眼相府的大门,面巾下的唇角一勾,而后——
一个深呼吸提起一口气,往相府的方向猛地一咳!
这次的声音那绝对是大了。
“什么人?”府前的守卫闻声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蓄势待发。
“呵呵。”一声轻笑响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有极淡的清香窜入鼻间,片刻的功夫数名守卫轰然倒地。
动作太快,快到他们来不及反应。
“抓住他!”
“抓住他!”
此起彼伏的喊声在耳边响起,更多的人离开原本的位置朝府门前涌来,瑾玉见此,在心底冷笑一声,转身轻轻一跃,便如魅影般融入了夜色里。
“追!”不知谁喊了一声,大